卵子排出後在輸卵管內能生存 1~2 天。這樣算的話,占彪的勝算更大了。李秋伊想著,起身來到水池邊,打開水龍頭,嘩嘩地放著水,直到水變得滾燙,她拿著毛巾在熱水下淋濕了,然後擠掉水分,把熱氣騰騰的毛巾捂在臉上,讓自己的皮膚和神經好好鬆弛一下。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李秋伊納悶地拿下毛巾,發現睡眼惺忪的占彪正站在馬桶邊小便。「你起這麼早?」他頭也不回地說。
李秋伊嚇了一跳。還好她剛才一測完,就把早孕試紙用衛生紙包裹了一層又一層,塞進了垃圾桶深處。
占彪抖動了幾下,在馬桶水箱上按下了沖水鍵。「哎,這是什麼?」他說。
李秋伊一看,早孕試紙的包裝盒還放在馬桶水箱上。她看見占彪的臉迅速地醒來,對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問她:「有了嗎?」
李秋伊張口結舌之時,就被占彪抱住了。
「太好了。太好了。」占彪喃喃地說:「謝謝,謝謝。」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以後,他終於迎來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他也終於可以跟父母說點讓他們舒心的消息了,他甚至還能在前妻生下譚嘯龍的孩子的同一年迎來屬於自己的孩子。這真是太好了,一切都雲開日出了。
占彪緊緊抱著李秋伊,有些慚愧地想,他過去有點把她當作理所當然了。從現在開始,他要試著做個更好的伴侶,跟她好好地過日子。
樓越給段楠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打通,他關機了。他當然得關機了。所有人都想聽聽他為自己作何辯解。但她不是想聽他的辯解的。
在經歷了最初的一小時震驚後,又經過了一小時的網絡素材匯總,樓越已經越來越覺得,段楠做得出這種事情。網友匿名提供了一些細節,讓她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那是段楠會做的事情。
大三的時候,在心理熱線值班時,有一天晚上,不知從什麼話題開始的,段楠跟她說起了他含辛茹苦的母親和姐姐們,說得動情得幾度哽咽。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感到有些羞愧:因為在物質生活上,她沒有吃過一點苦;她還是個獨生女。這時候段楠擦擦眼睛,似乎為自己的真情流露和過度分享感到不好意思,他振作起來,興致勃勃地提到:自己正在學習的催眠很有意思,他已經掌握了幾種流派的催眠技巧,問她不要體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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