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龍幾乎要惋惜,等搬到新房時,就會見不到這些人了。不過,那時候他們會認識新的一批鄰居,按譚嘯虎拿到的業主資料看,這些人非富即貴,有來自各行各業的精英,可以說是上流雲集了。有了她在身邊,譚嘯龍信心十足,他會交到更多朋友,不是生意場上的那種朋友,而是可以互相串門聊天的朋友。
「走吧,」譚嘯龍又催促了一次樓越。她抱著手機,沉浸在呈幾何式增長的熱度里不能自拔。
「等一下,等我回復完。」樓越解釋說,很多人看了她的文章後,在評論區講述自己的遭遇。她自然是無法一一回復,但是遇到那些寫得特別讓人心碎的評論,她不能毫無表示,忍不住要多說兩句安慰和啟發的話。
譚嘯龍聽完她的解釋,只問:「今天漲幅還可以是吧?效果好的話我繼續投。」
樓越哭笑不得。「現在夠了別買了,本來我寫這個算是有感而發,火一下也正常。你買這麼多流量,看上去就像,我為了打倒段grape楠下了血本了。」
正說著,段楠的電話來了。樓越拿著手機,給譚嘯龍看來電顯示,說:「來了。」她按下了免提,讓她這場小小革命的資助人譚嘯龍聽聽段楠有什麼話要說。
電話里傳來段楠一陣沉重的呼吸聲。
「樓越,我知道你能寫,我過去也經常鼓勵你多寫寫東西,把自媒體做起來。可為什麼是現在呢?這段時間我一天都沒睡好過,網上說我什麼的都有,但只有你做的事情讓我痛心。」
樓越翻了個白眼,看看譚嘯龍。她得到了他的鼓勵,於是用有些挖苦的語氣說:「為什麼不能是現在呢?我覺得現在正適合。我做的事情怎麼了?我問心無愧。你呢,你能這麼說嗎?」
「樓越,你也是個諮詢師,你知道移情這種事情是很微妙的,我們在做諮詢的時候經常需要利用這一點。我承認,可能有些邊界我沒有把握好,但絕不是她說的那樣。『性侵』?多可怕啊,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樓越沉默了幾秒鐘,說:「這裡沒有別人,沒有法庭,沒有仲裁委員會。如果你覺得你是無辜的,你應該會第一時間跟我說這事,如果你在乎我這個朋友怎麼看你的話。但你躲起來了。」
段楠忽然激動地說:「現在很多人都想把我搞臭搞死,你在這個時候出來推波助瀾?我不過是跟她以戀愛的名義發生了點事情,也罪不該死吧?」他清清嗓子,像是要準備發起一輪絕望的反攻:「你在網上揮斥方遒、慷慨激昂、義憤填膺的,我都不知道,你樓越什麼時候有這麼強的道德潔癖了?」
他的重音氣急敗壞地落在道德潔癖四個字上,格外意味深長。
譚嘯龍看見樓越眨著眼睛,搖著頭,似乎卡了殼。段楠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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