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真不愛搭理你!」見沈十四還是老樣子,孫大勝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榆木腦袋!」
「你說過不凶爹爹的!」這時候帘子里,傳來小包子奶凶奶凶的聲音。
「是是是,我錯了小姑奶奶!」孫大勝聽罷,大聲的說了一句。
雖是說著,可馬車一直沒停,沒走出幾里地,前面就有了住家,似乎是個村子,不知是不是天氣好了的緣故,這大路上來往之人也多了起來。
不過,這些來往的車、馬、人,都停在了村子裡,沒再往前走,趕車的孫大勝也沒有多想,趕著車就進了村,心裡盤算著過了這個村,大概十幾二十里就能到南陽城了。
馬車進村,才發現這村里著實熱鬧,不僅是來往的人都停在了的這裡,聚了人氣,村中家家戶戶還掛起了紅燈籠,村口的空地上,立起個近兩丈高的紙紮娃娃。
這紙紮娃娃短手短腳,圓腦袋短脖子,看起來是幼童模樣,巨大的幼童紙紮,穿著大紅的衣裳,煞白的紙臉上畫著五官,不知是不是墨稀,紙娃娃的嘴角上流下了一抹紅墨,咋一看像嘴角帶血,頗有些詭異。
這紙娃娃應該是剛立起來不久的,因為前兩日都在下雨,紙紮可淋不得雨,看得出這個紙娃娃也立不了多久,因為娃娃身下還堆著柴禾,似乎是要燒了這娃娃。
「這也沒到過節,怎麼家家還掛起了紅燈籠?」趕車的孫大勝四處張望著說。
「也不像是過節。」沈十四也看了看四周。
沈十四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注意到,雖說家家戶戶掛出來的,確實是喜慶的紅燈籠,可燈籠上卻寫著「迴避」二字。
二人只顧著說話,沒注意馬車正從一間小客棧路過,忽的一個小二模樣的人,從客棧中沖了出來,攔住了馬車。
孫大勝一驚,拉住了馬車,手上還沒松,嘴裡已經罵了出來:「你這廝娃子,趕著去投胎嗎?」
「客官爺息怒,是小的莽撞了!住店這邊請!」那小二陪笑著,一邊說一邊伸手來拉韁繩。
還沒等小二的手伸過來,孫大勝提腳就踹,只不過腳短了一些,踹了個空,雖是沒踢著,但孫大勝嘴上依舊不饒:「你爺爺說要住店了嗎?」
「喲,爺您還不知道吧?」小二見孫大勝這模樣立馬說到:「這兩日下雨,前面山上的泥石被沖了下來,把官道給截斷了,走不通了!」
「休得誆你爺爺,我看你這黑店,是想強買強賣!」孫大勝豎著眉毛粗聲說到。
「小的不敢亂說,您看這些都是因為路斷了,歇了下來的客官。」小二說著,指了一圈停在村裡的車馬說到。
孫大勝這才覺得,這些來往的車馬聚集在這個小村,確實是有點不尋常,可心裡卻還是有些不信這小二。
「不信您看看,這就有不聽勸的,去了又折回來了。」小二見孫大勝還是不信,又指著前方一輛駛來的牛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