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落下,地上多了個坑,那吳子神從坑中站立了起來,被飛環重擊,又飛落砸地,他卻也性命無憂,只是被飛環擊中的兩個肩膀塌陷了下去,骨頭像是被擊斷了。
「老傢伙,還有些手段!」吳子神肩膀塌陷,雙手吊垂,但卻神色自若,冷笑了一聲說到。
說罷,就見這吳子神左右蠕動肩膀,緊接著挺直了佝僂的背,舒展了身軀之後,那塌陷的肩膀便又復了原,雙手也可正常活動了。
「柔筋軟骨功。」李三泰看後淡淡說到:「想不到這麼難練的功夫,還沒失傳。」
「有點見識嘛!」吳子神說到:「你那飛環,奈何得了我嗎?」
「那就試試,看我能不能用這飛環,將你轟殺成渣!」李三泰不慌不忙的說到。
「在這之前,你得確保自己,不被我的孩兒們啃成白骨!」吳子神說著,伏下佝僂的身軀,嘴中一翻,從舌下翻出一枚小哨。
輕吹小哨,那成群的老鼠躁動了起來,緊接著黑黃相間的鼠群,如潮水一般湧來,將吳子神伏低的身軀掩蓋。
原本吳子神伏低的位置,鼠群鋪過,還有略微的拱起,片刻之後,那片拱起像泄了氣一樣癟了下去,眼前就只剩下如毯子一般覆蓋地面的鼠群,再也不見吳子神的身影。
沈十四見鼠群大動,手攥長尺,護著身後的王夫人和小包子,往後退了退,但這蜂擁而動的鼠群卻並沒有要襲擊三人,而是指著李三泰撲去。
「蛇蟲鼠蟻,就應該一個不留!」眼見鼠群湧來,李三泰不緊不慢的說到。
說罷,李三泰雙手勁力灌注銀索,再次甩出,手腕上十個飛環,同時飛出,穿過擺動的銀索加力,十個飛環在空中成一行排開,砸到了鼠群之前。
轟隆十聲,十個飛環在地面上砸出坑來,砸下之時一股勁氣四散,如爆炸之力,將蜂擁而來的老鼠撕碎。
砸中地面的飛環,在勁力的反作用之下,再次彈起,李三泰手中的銀索隨即盤絞而至,擊打彈回空中的圓環,補足勁道,再次砸向地面。
飛環不斷砸向地面,轟擊鼠群,又不斷彈起,再被銀索擊下,如此反覆,十個飛環不間斷的轟擊,湧上來的鼠群慘叫連連,在砸擊的轟隆聲中化作碎肉。
十個飛環的轟擊,將鼠群打亂,但還是有一小群老鼠,從轟擊的空隙之中穿過,衝到了李三泰的腳邊。
在近身的一剎那,吳子神忽的像從老鼠腳下長出來的一般,頂開那一小群老鼠,躍殺了出來,手中的拳刃直指向了李三泰的要害。
這一招絕對算得上奇襲,有幾人能料到,鼠群之下會藏著一個大活人呢?但若是細看,便會發現,面對這般奇襲,李三泰的嘴角卻浮現了一絲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