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勝聽罷,這才仔細看了看商陸的裝扮,他那腳上穿著的,確實是一雙官靴,忽的就心虛了起來,這般年紀的官家人,品階怎麼也不會太低吧?
「這位可是皇城司提點,商陸商大人!」那老闆這才想起還有商陸在,立馬便道出了商陸的名號。
皇城司提點,雖只是四品,但卻直屬皇帝,有徹查各級官員的權利,可以說是專管官家人的,本是來訛份壽禮,卻衝撞到了皇城司提點,這不是自己將頭放在了刀刃上嗎?
孫大勝聽罷商陸的名號,心想自己剛剛才到手的九品散官,可能就此不保,雙腿不由發軟,若不是被身後的沈十四扶了一把,可能都有些站不住了......
🔒四十三、姑且算是劫富濟貧吧
「商,商,商大人!」好不容易站穩,孫大勝想要說什麼,但又一時想不出要說什麼,只能結結巴巴,對付了一句。
「巡城官孫大人對吧?」商陸站起了身來,盯著孫大勝問到。
「小的,哦不,下官孫大勝!」孫大勝立即擺正身形,誠惶誠恐之色難掩。
「你說,這飛鶴夢松硯是賊贓?」商陸抬起手中的硯台,對孫大勝問到。
「這,這個......」孫大勝不知如何說來。
硬說是賊贓,這卻也不錯,但方才見商陸對這硯台十分喜愛,若是指定了這硯台是賊贓,那商陸買了就是隱藏髒得,不買那也得罪了這皇城司提點,那仕途就艱難了,孫大勝實在犯了難。
「既然是來辦差,直說便是。」商陸面色一沉,忽的來了官威。
「這個......」孫大勝戰戰兢兢,卻還是不知如何說來。
「商大人,小店向來都是本分做買賣,哪來什麼贓物!」那老闆見這情形,心中也知這孫大勝被鎮住,立馬說到,說完又瞄了一眼孫大勝,接著說:「想必這位孫大人,也是聽人蠱惑,來求實一番。」
這老闆也是懂些世故,面前這孫大勝明顯是來找茬,雖說被商陸鎮住,可也不能得罪,畢竟以後這街面上都歸這巡城官管,要是開罪了,隔三差五來尋點不痛快,即便正當生意都做不了,更別說他這沾了髒貨的買賣。
「我看這孫大人的架勢,已經認定這硯台是贓物了。」商陸依舊盯著那孫大勝不放:「恐怕手裡已經有了什麼實證了吧?」
「哈,呵,這個......」平日裡對付這些沾了髒貨,又沒大靠山的買賣,只需耍些官威,唬上一唬就能拿下,哪裡需要什麼實證,也沒料到今日點背,會遇到皇城司提點,孫大勝沒有任何後手,不知所措了起來。
商陸何許人也,門道與風氣,他哪裡會不了解,見這孫大勝言語不清,手足無措,便猜測這巡城官,十之八九辦差是假,打秋風是真。
「孫大人,何不拿出實證來,讓這老闆心服呢?」商陸咄咄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