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也不多說,拽著沈十四就往街上走,臨走這漢子也不忘把放在牆角的貢茶和飛鶴夢松硯抱走。
此時街上,一眾禁軍抬著孫大勝,歡呼成一片,原本遠遠躲著的百姓,也不知發生了什麼,都慢慢的圍了過來。
「我們的巡城爺......」一名舉著孫大勝的禁軍喊了半句,忽是想起還不知道這巡城官的名號,便抬頭問:「兄弟,你叫啥名?」
「孫,孫大勝!」一臉懵圈的孫大勝,條件反射的回答到。
「我們的巡城爺孫大勝,斬了那芒碭山的匪首呼延壽,從此那芒碭山便太平了!」這禁軍問完,便揚起脖子大聲的喊到。
「大英雄!」有禁軍喊到。
「大英雄!」其他禁軍跟著喊了起來。
「大英雄!」圍觀的百姓聽了原委,也跟著喊了起來。
一時之間山呼海嘯,原本想解釋,呼延壽的死與自己無關,可見到這架勢,孫大勝卻又把話憋了回去,誰不享受這種被當做英雄的感覺呢?
在高呼的百姓之中,一名身穿黑衣,面戴黑紗的女子,也遠遠的看著那被舉起的孫大勝,她便是十二煞相的午馬——半神玉螭馬午陽。
「連呼延壽也奈何不了,這個百人屠真是棘手咧。」馬午陽低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四十八、錦衣裹布
東京城外五里,一間小院之內,十二煞相到了五人,牛大牢和楊嵩山,緊閉雙眼,盤坐運氣,此時的二人面色紅潤,所受之傷,應是好得差不多了。
相較之下,吳子神面無血色,躺在塌上半死不活,只不過他氣息雖弱,但卻平穩,想來內傷也無大礙,只需休養恢復。
玉京子如蛇一般盤在房梁之上,閉著那雙瞎了的眼睛,也不知是不是在睡覺,就在這食鹿神君,所盤的房梁之下,還站著一人,這人竟是早已死在了王家大宅柴房中的家丁劉四。
這邊牛大牢和楊嵩山,吐納歸氣之後,緩緩的睜開了眼,這一睜眼,剛好就見到了那和家丁劉四相同相貌之人。
「我說猴子,咳,你老頂著這張死人臉,不覺著晦氣麼?」楊嵩山傷雖是好了不少,卻依舊是病懨懨的模樣。
「現在這張臉就是我的。」劉四臉下,那申猴——無面王孫袁獻果淡淡回到。
「說來,從未見過你以真面目示人,這也有些太過謹慎了吧?」牛大牢在一旁說到。
「或是,他真的長了一張猢猻一般的臉,太過醜陋嚇人,不敢示人吧!」房樑上盤著的玉京子,用極為難聽的音調說到。
那袁獻果聽罷,雙手一抖,袖間滑出兩截鐵棍,兩截短棍相接,合成長棍,長棍著地,袁獻果順著長棍快速ᴶˢᴳ攀爬而上,翻身一腳,踢到了玉京子的臉上。
「哎喲!」玉京子慘叫一聲,從房梁落下,重重砸到地上。
踢落玉京子,那袁獻果順著長棍落地,腳點鐵棍下端,那長棍甩起半圈,落在了肩上,袁獻果扛著鐵棍,歪頭看向那狼狽不堪的玉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