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些力氣把這身錦緞衣裳給沈十四套上,衣服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做工精細,面料極佳,樣式也很出彩,就是沈十四那裹滿布條的腦袋,和這身衣裳不怎麼搭。
不過,就算是萬般的不搭,第二天在王湛如的六十大壽之上,沈十四還是得用這形象來迎客......
🔒四十九、六十大壽
晨日裡,王宅忙碌,滿府結上壽彩,壽字貼於堂中,擺果品、燃壽燭好不熱鬧,雖說王湛如並無大辦壽宴之意,他在京城也無親戚,但在朝中要好的同僚和聞訊的下屬,也有百人,大宅前院騰出了地方,擺上了宴食。
賓客聚於前堂,堂上南牆掛紅綢書「壽」字,兩旁掛壽聯,上懸壽幛,地鋪紅毯,堂正上設一張方桌,上面擺放壽桃、壽麵、果點、壽燭,堂兩側擺放座椅。
王湛如身著新衣,朝南坐於壽堂之上,獻壽披紅,詞祝一番,堂前的來訪賓客齊呼福壽之後,才按官職輩分,入座兩ᴶˢᴳ側。
賓客祝壽之後,子侄上前,精心打扮了一番的王夕洛,領著沈十四先到了壽堂中,這二人一個精飾之下,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一個雖也是錦衣裹體,但手面都纏著布帶,怪異惹眼。
「女兒祝爹爹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王夕洛跪下叩首祝到。
「小婿祝岳父青松不老,日月常明!」裹著布條的沈十四也跟著跪下叩首祝到。
「這就是王大人的女兒女婿?」賓客中有人,見王夕洛美麗大方,又見沈十四裹得怪異,不由低聲論到:「王家小姐倒是標緻,只是這女婿,怎麼這副模樣?」
「聽說,王大人這女婿,還是個鄉下漢子。」旁邊有人低聲附到。
「好好,都起來吧!」王湛如笑著對跪地的女兒女婿說到。
王夕洛起身,拿出了準備的壽禮,恭恭敬敬的獻了上去,這是一軸畫卷,王湛如展開畫軸,見是一幅壽星獻桃圖,圖中壽星慈眉善目,神態生動,畫作衣紋洗鍊,用筆瀟灑,行墨濃淡相間,雖不是名作,但卻也是上品。
「好一個壽星獻桃,形神俱佳,行筆精湛,不錯,不錯!」王湛如細看了一遍這卷壽星獻桃圖,不禁稱讚到。
「小婿無甚學問,也不懂書畫,只選了一方硯台,來與岳父賀壽。」沈十四說著也把自己的壽禮獻了上來。
王湛如打開沈十四獻上的錦盒,便見到其中一方硯台,品相極佳,上雕仙鶴蒼松絕妙,不由兩眼放光:「這是...飛鶴夢松硯?」
說著王湛如拿出那硯台,細細端詳,賓客之中有懂行的,見到這飛鶴夢松硯,也是不由驚訝。
「這硯台可值千金,這鄉下漢子出手還真是不凡!」賓客中又有人低聲論到。
「這方硯台乃極品,買得起這東西的,怎麼可能是鄉下漢子!」有賓客說到:「堂堂鹽鐵使的千金,定是要配好門庭,說什麼下嫁鄉下人,怕是外面誤傳的吧!」
「好啊!真好啊!這可是極品端硯!」王湛如拿著那硯台愛不釋手,口中不斷說到。
見王夕洛和沈十四獻完壽禮,等在堂下的凌雲志,兩步上前,口中喊到:「外甥祝姑父壽並河山,松柏長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