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也好,什麼也罷,給我一個不剩的揪出來!」皇帝大聲說到。
「遵旨!」商陸又壓了壓腰回到。
「商卿家。」皇帝忽又轉了話鋒。
「微臣在!」商陸應到。
「若是查明這夥人的身份,無需多審,就地正法!」皇帝交代到:「哪怕是皇親國戚,凡是牽連者,皆不可放過!」
「微臣遵旨!」商陸回到。
「還有別的事嗎?」皇帝問到:「沒有就速速退下,抓緊查辦那伙賊人!」
「遵旨!微臣告退!」商陸應完,前腰後退出了大殿。
等那商陸出了殿門,皇帝站立了許久,才緩緩坐下,又愣神了片刻,忽的揚起手來,將面前的玉臼甩出,摔了個粉碎。
「江山是我與皇兄打下的,我有何錯!」皇帝看著散落在地的玉片和藥粉,喃喃自語了一句。
退出殿外的商陸,聽到殿內摔碎玉臼的聲ᴶˢᴳ響,又想著皇帝方才的反應,心中已有了斷定,便不再多留,快步出了皇宮......
🔒五十二、暗隨
夏雨不定卻長綿,青蓑黃笠垂河沿。
夏日的雨本是急驟不定,但今日卻綿綿細長,如春秋小霖,或是因為細雨的原因,汴河邊城隍廟也沒了平日裡的鼎盛香火,凌凌漪紋的河邊也少了許多行人。
在離鬼市小渡不遠處的河邊,沈十四身穿蓑衣,頭戴斗笠,坐在自己那長匣上,手中握著魚竿,看似在垂釣。
之所以說是看似,是因為他並不是真的在釣魚,而是在等待,這是他和孫大勝從鬼市離開後的第三天,也就是在鬼市為小包子立了死竿那上家,回來鬼市的日子。
沈十四一大早就等在了這裡,也親眼見到擺渡人,帶了兩名佩帶官刀之人去了鬼市,他正是在等那兩人歸來。
時至下午,雨還沒有停,江面上一艘小船悠悠的朝著鬼市小渡靠來,那小船上除了擺渡之人,還有兩名剛摘下眼罩的漢子。
這兩名漢子,配著官刀,踏著官靴,正是沈十四要等的人,等著二人上了岸,沈十四也收了釣竿,背上長匣跟了上去。
遠遠跟著的沈十四,並沒有引起二人的注意,這二人上了一輛早已準備好的騾車,朝著城外而去。
那騾車似乎並不趕時間,一路不緊不慢,沈十四的腳程完全能夠跟得上,這騾車冒著小雨,在官道上走了四五里,轉道上了一條泥濘的小路。
沿著小路又走了七八里,前方已能見到起伏的山丘,這騾車就是朝著那山丘連綿之處而去,直到天色擦黑,騾車徑直駛入了山麓處的一座小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