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樹上的沈十四,見趙承德進了那屋子就沒再出來,便飛身落在了村中屋頂之上,趁著村里廝殺混亂,悄無聲息的躍到了趙承德藏身那間茅屋之上。
小心掀開一塊屋頂,往屋中一看,就見屋內只有戴著面具的王夕洛一人,這女子正在四下搜尋著。
挨個揭開箱子,不見趙承德的蹤影,王夕洛細細的環視了一圈屋子,直到發現牆角一塊石板,才停住目光。
這屋子裡並不算乾淨,地面上還有許多進進出出的泥腳印,特別是那些裝著私械的箱子前,泥水腳印特別密集。
而牆角那塊石板上卻乾乾淨淨,而且石板上明顯有一塊四四方方的印記,像是之前擺放過箱子一類的東西。
王夕洛上前,輕輕敲了兩下石板,石板之下傳來一陣空響,她伸手試了一試,這石板很輕易就能被抬起。
抬起的石板後面,是一個幽深的洞,王夕洛取來蠟燭,往洞中照去,發現洞下有一條密道,想那趙承德就是從這密道逃了。
想到此處,王夕洛一手舉著蠟燭,一手握住細劍,縱身躍進了密道之中,這密道不寬,僅能容一人通過,牆壁上的挖鑿痕跡還很新,看得出這條密道剛完工沒多久。
王夕洛端著蠟燭,小心的順著密道朝前走,燭火在迎面而來的微風中搖曳,沒走出多遠,借著搖動的燭火,就見到前方是向上的階梯。
順著階梯向前,時而往上,時而往下,走了許久,也沒見到頭,王夕洛掐著時辰,算著階梯的坡度變化,估摸著這密道應該在地下穿過了幾個山頭。
一路上,除了通風的孔洞,便沒見到岔路出口,直到前方忽的沒了路,王夕洛才停了下來。
前面擋路的,是一塊石板,想來這一路沒有岔道,又沒見到趙承德,那這石板應該不是封死的,王夕洛伸手推了推。
果然,這石板在一推之下鬆動了,確定沒有異樣之後,王夕洛才小心的推開了石板,石板之後,是一間石室。
這石室之中,擺放著各種雜物,這些雜物雖然都積了灰,但其中也不乏一些名貴的物件,比如一些做工精細的黃花梨桌椅。
密道的出口,在石室的角落之中,被雜物夾在中間,十分的隱秘,王夕洛熄滅了手中的蠟燭,小心探頭出去。
這石室中並沒有人,出口ᴶˢᴳ也只有一個,王夕洛摸到出口處,靜聽了片刻,確定沒有異樣,才閃身而出。
出口外又是一段向上的階梯,不過這段階梯並不算長,階梯盡頭是一扇厚實的木門,將木門推開一條縫,王夕洛向外看去。
門外,是一座庭院,院中園林花草別致,院旁亭台樓閣氣派,此處看起來,比王家大宅還要精美許多。
只看這庭院,便知此處主人頗有財勢,顯然逃走的趙承德,就是在為這庭院的主人辦事,王夕洛想著,閃身進了庭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