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廳之外,四下熱鬧,許多舉著火把的禁軍,朝著這邊圍堵而來,沈十四不做停留,帶著王夕洛急步衝到了庭院之中。
「在這裡,別讓他們跑了!」有人發現了沈十四二人,大聲的喊到。
緊接著,就聽嗖嗖幾聲,幾支箭矢射來,沈十四護住懷中的王夕洛,旋轉身形,和那射來的箭矢錯開,不等站位,雙腳點地,飛身上了庭院假山。
院中追來之人,為弓箭手讓出了路,見又要有箭射來,沈十四腳下又是一點,抱著王夕洛飛身躍上了院牆。
沒在院牆上多留,沈十四再是一躍,高高的躍到了院外,在身形從高處落下之前,沈十四回頭看了一眼,才看清自己剛才所在之處,是一間山中別館......
🔒五十六、夫妻坦誠
見沈十四帶著王夕洛縱身出了庭院,禁軍中有身手不錯的十數人,跟著飛身躍出了牆外,這庭院高牆之外,便是茂密的樹林,十數人追出,就看那身披青蓑頭戴黃笠之人,身步連變躥進了樹林。
十數高手,緊追不放,可等他們趕入林中,卻只見到樹影森森,耳畔暴雨哄哄擾人,沈十四早就不見了去向。
沈十四用蓑衣裹緊了王夕洛,在樹枝之間飛速跳躍,黎明時分已經過了數個山頭,下到了平地。
迎面是一片收割完畢的麥田,田邊有一處窩棚,看這暴雨沒有停歇,追兵也不見趕來,沈十四抱著王夕洛直奔了棚中。
這是農家守田用的窩棚,田裡麥子已經收割完,棚子自然就空了,棚中除了一塊搭在兩條長凳上的木板,別無其他,好在這棚子蓋得密實,也不漏雨。
「娘子,怎麼樣?」沈十四小心把王夕洛放在木板上,關切的問到。
「好在我護住了心脈,也沒有被傷到骨頭。」王夕洛臉色蒼白的說到。
「你等一等,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些草藥來。」沈十四說著就要起身。
「憨漢子,這麼大雨還去找什麼!」王夕洛拉住沈十四的衣角說:「即便是找到了,我也不能生吃啊!」
「那我這就背你回城!」沈十四說著又要去抱王夕洛。
「方才那勁頭沒了,你又似憨了一樣,這一路跑回去,我不顛得吐血,也得風寒入體!」王夕洛底氣不足的說到:「先化了體內瘀氣,通了經脈再說,扶我起來!」
沈十四乖乖的把王夕洛扶起坐好,然後說到:「我倒是認識穴位,可不知怎麼通瘀氣啊!」
「聽我的就好。」王夕洛在身上摸了摸,將僅剩的兩根銀針拿了出來,精準的扎入自己身上的兩處穴道,然後才說:「你往針上注入勁力,緩一些,若是太急瘀氣攻心,你便成鰥夫了!」
「喔喔喔。」沈十四憨厚的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捏住銀針,緩緩的將自己的勁力注入其中。
好在修的氣刀訣,練的就是內家功夫,沈十四對勁氣的掌控十分精熟,雖是一身剛猛勁力,卻也不至於在注入之時太過粗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