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繡衣密使,參見商大人!」這差拔進了牢房,放下酒菜對商陸行禮,小聲說到。
「不必多禮了!」商陸讓那人收了禮,然後說到:「你來得正好,通知王夕洛和小影,讓她們不要暴露身份,這次參與圍剿的武德衛名單中,沒有她們。」
「是!」差拔拱手應到。
「眼下武德衛一定會受限,我擔心逆賊會趁機發難,讓所有繡衣密使,做好一切準備,以防萬一。」商陸接續交代到。
「屬下明白!」差拔應到。
商陸掏出了從王夕洛那裡拿到的絹布,遞給了差拔說到:「去一趟楓樺小築,把這個交給魯百工,讓他看看畫中的河圖星象,到底是什麼意思。」
差拔接過絹布,又從自己的腰帶暗扣中抽出一根小竹筒,小心卷好絹布,放入其中,再將小竹筒放回了暗扣。
「張七賢那邊如何?」見差拔收好絹布,商陸又問到。
「目前那邊沒有什麼異樣。」差拔回答到:「不過,屬下得到了通知,一會兒禁軍會接手此處大牢,差役都會被換走,接下來的情況,屬下便不能知曉了。」
殿前司的禁軍兵馬,很快就接手了皇城大牢,打著為了保證兩位重臣安全的旗號,把原本的差役都替換了下來。
張七賢這邊,相比商陸便要平靜許多,這大牢中的宰相,坐在牢房案前,挑著燭火,翻閱著手中的書本,案上一壺貢茶,裊裊香氣四溢。
讀得正興起,殿前司禁軍,便換下了牢房門口的差役,張七賢只微微的抬眼看了看門前的變動,然後又回眼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一名禁軍,將牢門打開,迎進來兩名披著黑袍之人,進入牢門這兩人揭開了黑袍,二人中一個身著袍甲,配著長劍,一副武官打扮,另一個身著便服,一身陰柔之氣,正是那樞密使季因。
「哎喲,這屋子也太過簡陋了,不委屈了相爺嗎?」季因一進牢房便四下打望,嘴裡陰細的說到。
「這是牢房,不是行宮。」張七賢說著合上了手中的書本,抬眼看了看跟著季因進來的武官,說到:「怎麼殿前司殿帥,也親自來了?」
「相爺!」那殿帥恭敬的向張七賢行了一禮。
張七賢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牢房門口的禁軍,這殿帥心領神會,朝著禁軍揮了揮手,那些兵卒紛紛退下。
「怎麼樣了?」見禁軍退走,張七賢才緩緩問到。
「武德衛已經在控制之中,皇城的守衛也全都換做了殿前司的禁軍侍衛!」那殿帥恭敬的回答到。
「嗯。」張七賢點了點頭,接著說到:「控制住了皇城司和商陸,一切就好辦了。」
「也虧是相爺,能想到在皇上面前與商陸相互指證,用這自損的法子,牽制他們。」季因說著,也坐到了張七賢面前:「就這麼輕而易舉,消除了最大的障礙。」
「那也是幸虧,商陸的人闖進了我那別館。」張七賢說著,給季因倒上了一杯貢茶:「接下來,就是要將那黃普的孫女拿來了。」
「這事兒,我已經安排給殿帥了。」季因指了指一旁站著的殿帥,然後端起茶喝了一口說到:「說來,那個什麼百人屠,雖說功夫了得,卻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區區七品官職就能拉攏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