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幾人到了,勝算固然要高些。」楊嵩山說到:「不過,既然對方的高手不止李三泰和百人屠,那他們便有能力主動來奪這娃娃,沒太多時間讓我們等了!」
眾人說到此處,馬午陽忽是覺察到了什麼,開口說到:「確實時間不多了,有人闖進了奇門五行陣。」
「定是那高手追來了。」牛大牢說到。
「不必驚慌,不懂數術之人,出不了午陽的奇門五行陣,何況還有瞎眼蛇的毒瘴。」楊嵩山說到。
「既然人家都打上門了,不去會上一會,顯得我們十二煞相不懂人情!」袁獻果說著扛起了自己的鐵棒。
「能除掉一個高手,也算掃清一處障礙,你們幾個都去吧。」馬午陽說著,提醒到:「記住口訣,別自己迷在了陣里。」
此時,沈十四隨著牛大牢的血跡,進入到了石圈之中,但跟到半路,地上的血跡便沒有了,他在石圈中轉了好一會兒,卻怎麼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這石圈好生的奇怪,每走到一處都好似從沒有來過,即便是感覺自己轉了一圈,卻依舊找不到來時的位置,就連那些引沈十四進來的血跡,也尋不見了。
特別是進到樹林中後,林木與大石組合出了迷陣,讓沈十四分不清東南西北,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中了招。
這些一人多高的大石,定是被人擺成了陣法,身在其中自然會被迷去方向,沈十四想著躍上高處看看,能不能尋到陣法生門。
腳下剛要發力,沈十四卻感覺踩到了草叢中一樣東西,低頭看來,那是一隻死去的飛鳥,這隻鳥身上無傷,口流污血,像是中了毒。
扒開草叢,沈十四發現這種中毒而死的飛鳥,不止這一隻,光他目力所及之處的亂草中,就與數十隻之多。
沈十四細看之後發現,草叢裡這些中毒而死的動物中,除了飛鳥,還有松鼠猴子一類,這些動物要麼是飛禽,要麼活動於樹上,無一不是出沒在高處。
想到此處,沈十四不禁抬頭看來,此時夜深,借著從樹冠漏下的月光,能隱約見到,豎起的大石上方,有淡淡的煙氣流動。
這煙氣輕裊,沒有霧氣的水沉之感,樹林密集的枝葉,將這煙氣困住,形成了一道煙頂,蓋在石圈之上。
沈十四直刀一伸,挑起草叢中一隻循著動物屍體而來的老鼠,再一揚刀身,把那老鼠拋到了頭頂的煙氣之中。
等那老鼠落下,只原地掙扎了幾下,便口滲污血,沒了動靜,沈十四就此確定,頭頂的煙氣有毒。
如此一來,躍到高處出陣的想法,便行不通了,正當沈十四打算另尋他法之時,卻忽聽到大石與林木之間,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