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十四落地,三個袁獻果也站定了身形,各占一方位置,各自持棍擺出架勢,剛好把沈十四圈在了中間。
「聽說,百變門除了能易容改變相貌身形之外,還有一套分身絕技。」沈十四閉著雙眼,氣勢依舊:「今日一見,果然了得!」
「閣下能以一人一刀,擋下我這等同三人的攻勢,也是不同凡響啊!」其中一個袁獻果說到。
「三人?哪有三人?」沈十四聽罷問了一句。
話剛說完,就聽木節散落的聲響,除了說話的那個袁獻果,其他兩個像垮塌的架子一般,攤在了地上。
剩下那個袁獻果見狀,順勢摸了摸自己腰間,用手一挽,牽出了兩條斷掉的絲線,這兩條絲線極細,堪如髮絲。
「想不到只過幾招,就被你看穿了!」見絲線被斬斷,袁獻果這才說到。
「只是試試罷了,沒想到百變門的分身之術,竟真是傀儡機擴之術。」沈十四說到。
正如沈十四所說,袁獻果的分身之術也好,三頭六臂也罷,都是傀儡機擴之術,那兩個分身不過是用勁氣驅動的人偶罷了。
百變門的傀儡,靈活與真人相差無幾,加上易容術換上的真人面貌,若不接觸,一般人很難區分出真假。
這種傀儡術,通過勁氣的不斷輸入,也能達到傷害對手的效果,可說到底,也是欺騙眼睛的伎倆,而沈十四的氣刀訣根本不需要用到眼睛。
氣刀訣的感知本就源於勁氣,在其感知範圍內,對手的勁氣運行,也可被捕捉,這比捕捉對手招式要難上許多,修鍊氣刀訣未能大成者,多是吃虧在此處。
而作為大成者的沈十四,卻能準確的感知對手勁氣的流動,也正是這樣,袁獻果用於為傀儡灌注勁力的絲線,才被發覺。
「我這傀儡之術,好多年沒被看穿過了。」袁獻果說著,又握棍擺開了架勢:「也罷,那就硬橋硬馬的戰上一戰!」
方才一戰,沈十四也看出了袁獻果的實力,兼顧傀儡和棍法,也能做到攻勢密集,且威力十足,可見他的武功修為之高。
不過,沈十四並不覺得,在正面交手之下,自己會輸給袁獻果,於是氣勢不減,也擺開了架勢。
對峙片刻,二人同時變了步法,向著對手殺去,袁獻果鐵棍攻長,若似驚蛇,狠毒刁鑽、變化莫測,一掃一甩,就已出了兩招。
不過,在氣刀訣的勁氣之中,再多變化,也逃不過沈十四的捕捉,閃過一甩,再豎立直刀,噹啷一聲擋住了回掃的鐵棍。
棍勢被阻,袁獻果收棍旋身,鐵棍被轉得呼呼生風,腳下步法緊逼,一人一棍如同前侵的龍捲,迫得沈十四抽身退了幾步。
旋棍揮空,袁獻果順著棍勢,將手中鐵棍杵在了地上,雙腿離地,整個人以鐵棍為支撐,前躍而出,飛踢出雙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