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太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爹娘要罵人了!」小包子努力裝著鎮定,一邊說著一邊靠著牆挪步,想往屋外走。
吳子神見狀,一躍擋在了門前,獰笑著尖聲說到:「小丫頭,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就放老鼠咬你!」
小包子聽了這話,被嚇得又縮回了牆角,雙眼盯著吳子神,小嘴癟了起來,圓眼睛裡眼淚打轉,這是要被嚇哭了。
「若你敢傷她分毫,我就斬下你的腦袋!」就在這時,聽屋裡有人說到。
十二煞相幾人聽罷,皆是一驚,因為這說話的不是他們熟悉之人,幾人循聲看去,卻見到臉上貼著黃符的沈十四,正在摳自己的耳朵。
只見沈十四,一隻手上捏著一團草,另一隻手從耳朵里又掏出一團,這兩團草是方才他情急之下塞入耳朵的。
在聞到野澀棗味時,沈十四便想到了祝由之術,這完全得益於在南陽城外小村客棧的遭遇,而行走江湖多年,他也聽說過祝由之術是要以聲音為引,才能達到催眠的效果,所以在方才的打鬥中就地一滾,取了雜草塞耳。
「爹爹!」聽到沈十四的聲音,小包子才發現自家爹爹在這裡,這丫頭見到了依靠,也不顧屋子裡其他人,擺動著小短腿,小跑著躲到了沈十四身後,指著吳子神,帶著哭腔說:「他們欺負我,他們是壞人!」
「不怕,有爹爹在!」沈十四揭下臉上的黃符,拍了拍小包子的圓腦袋說到。
「你這小子,竟然是假裝中了祝由定身術!」看沈十四掏出了耳中的雜草,楊嵩山也猜到是怎麼回事,沒有中定身術,那祝由之舞和咒文也起不到作用。
「我也只是碰碰運氣。」沈十四說到:「若不是這樣,我又怎麼走得出那迷陣!」
「真是狡猾!」吳子神彈出拳刃,擺開架勢說到:「可你能對付得了我們幾人嗎?」
吳子神也見識了沈十四的功夫,但他卻並不覺得,對上鼠、羊、猴、馬四煞,這漢子能討到什麼便宜。
這吳子神的話音剛落,卻見沈十四身形一晃,整個人如疾風一般射出,轉瞬就突到了楊嵩山的面前。
這楊嵩山的祝由之術防不勝防,但拳腳功夫卻實在平平,未等他做出任何的反應,胸口就重重挨了沈十四一拳。
沈十四並不擅長拳法,但這一拳卻也灌注了勁力,就此一擊,將那身形瘦弱的楊嵩山給夯飛了出去。
楊嵩山重重的撞到牆上,順著牆壁滑落在地沒了動靜,細看之下,才發現這老頭兒被一拳給打暈了過去,這不是沈十四拳法了得,而是楊嵩山內勁修為不濟。
在對楊嵩山出手之際,沈十四也順手奪回了自己的直刀,此時直刀在手,他也沒有大意,步法變換,閃開了一個身位。
如此一閃,剛巧與襲來的鐵棍擦身而過,這是袁獻果攻來了,這一棍勁力灌注,打在地面之上,直接將鋪地的石板擊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