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四也沒有多看二人一眼,只自顧在那片屍體周圍轉悠了起來,周圍的地面上痕跡雜亂,可以看出來到這陣邊的人,不止幾十人。
在這一片雜痕跡兩頭,還有許多馬蹄留下的踏痕,從痕跡看,一頭是從東京城方向來的,另一頭是朝著太歲山方向去的。
這些踏痕十分的密集,甚至把地面的草皮都踏禿了,生生的踩出了一條路來,這沒有幾百匹戰馬,怕是出不得這般痕跡。
留下這些痕跡的,應該是從東京城追出的禁軍,他們既然和馬午陽兩人遇到了,還惡鬥了一番,那自然不會讓有那二人輕易逃了。
看來,這條通往太歲山的路,就是大隊禁軍追擊馬午陽二人踩出來的,跟著這條路走,應該就能找到小包子。
想到此處,沈十四沒再多留,施展身步,便順著那條通往太歲山方向的路追了上去......
東京城中人心惶惶,皆是因為城中禁軍,正在大肆搜捕,小到獄吏,大到有品文武,一夜之間被羈押數百人。
接到通知,要去上任七品指揮使的孫大勝,走在大街之上,隨處能見到成列急行的禁軍,和被捉拿的大小官員,也不知這東京城出了什麼大變故,不由也有些慌。
心中忐忑的趕到樞密院,見這朝廷要樞之中,也有官員被押出,孫大勝開始擔心,這變故突來,會不會影響自己這七品官職的上任。
剛進樞密院大門,孫大勝就見到樞密使季因正領著幾人往門外走,一名指揮使模樣的禁軍頭目,迎了上去。
「季大人,已經按照名單,清理完了樞密院。」那禁軍頭目拱手對季因說到。
「嗯。」季因陰柔的回到:「和其他人關押到一處。」
「遵命!」那禁軍頭目得令便退了下去。
見到那頭目走了,孫大勝這才滿臉堆笑的走上前去,恭敬的拱手說到:「季大人,下官孫大勝,奉命前來赴任。」
「來得好,正缺人手。」季因見到孫大勝,招了招手說:「你在堂里坐坐,我一會兒便來。」
聽了這話,孫大勝心知自己這七品指揮使的官職還算穩當,也就沒那麼忐忑了,行了一禮便到了堂中坐下。
孫大勝走了沒一會兒,一名禁軍頭目便進了樞密院,季因見到這人,朝他招了招手,喚到了自己面前。
「怎麼樣?」等那人走到面前,季因便開口問到。
「回季大人,那個孫大勝的住處,我們都找遍了。」那禁軍頭目回到:「這人隨身的物件不多,其中並沒有什麼異樣。」
「那他在京城還有沒有什麼常來往之人?」季因又問那禁軍頭目。
「這人在京城並沒有什麼親朋好友,來的時日也不多。」那禁軍頭目回到:「除了鹽鐵使王家,沒有什麼過多交往之人。」
「王家那邊沒有收穫?」季因又問到。
「殿帥親自搜查過,沒有什麼發現。」那禁軍頭目說到:「不過,有人闖入王家擄走了那個小女孩兒,殿帥點了人馬,已經去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