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孫大人這是憑一己之力剿滅了芒碭山賊寇咧!」
「了不起啊!」
......
或許是真的佩服能當街斬殺呼延壽的大英雄,也或許是見孫大勝和季因同路而來,那幾名指揮使,都開始對孫大勝吹捧起來。
「好了。」季因在一旁打斷幾人,看了一眼孫大勝說到:「你先在這裡候著。」
「是,季大人!」孫大勝趕忙恭敬的回到。
「走吧。」季因又看了一眼那都指揮使說到。
「大人,請!」都指揮使見狀,便引著季因朝大牢內走。
「孫大人,來這邊坐!」見季因和都指揮使進了門,一名指揮使熱情的將孫大勝引到了一旁安了桌椅和茶水的坐處。
「孫大人,給我們講講,你是如何斬了那呼延壽的!」
「對啊,說說!」
其餘幾名指揮使,也都圍了上來,有的安座,有的倒茶,七嘴八舌說了起來,搞的孫大勝只好在腦子裡現編起了故事。
大牢門內,都指揮使領著季因,朝著裡面走,站守的禁軍,見到二人都站直了行禮,畢恭畢敬。
「商陸怎麼樣了?」季因一邊走著,一邊問那都指揮使。
「他還算老實,大多數時候都坐在自己牢房裡閉目養神,不知道在想什麼。」那都指揮使說到。
「有什麼人和他接觸過嗎?」季因又問。
「除了那個被揪出來的差拔,其餘都是我們的人。」都指揮使說到:「這些人也都只是送飯的時候和他接觸,不過都有人在一旁看著,也沒人和他說話。」
「哼,武德衛被制,繡衣密使全數被揪出,皇城司成了沒牙的老虎。」季因輕蔑的笑了笑說到:「就算讓他商陸出去,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此時,最大的一間牢房之中,張七賢緊閉雙目端坐中央,幾名侍女丫鬟正忙著為他梳理,一旁還有兩人拿著衣裳候著。
「相爺,季大人來了。」都指揮使在門口通報到。
「讓他進來啊。」張七賢沒有睜眼,開口說到。
都指揮使讓出了門,季因走上前來,一把拉開了根本就沒有鎖的牢房大門,拱手招呼到:「相爺。」
「來啦,坐吧。」張七賢這才睜開眼,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季因也沒有多說直接坐到了那椅子上,然後閒聊一般的說到:「這些禁軍都是大老粗,沒有怠慢相爺吧?」
「那倒是沒有,只是這床睡得不舒服。」張七賢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