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四不解,在樹木之間連躍,待到靠近禁軍營地,才跳了下來,掩身在樹叢之中,準備找機會上那山頭。
「幹嘛去?」一名營地里的禁軍,對著另一個正朝樹林走的人喊到。
「撒泡尿去!」朝樹林走那人回到。
「我也去,我也去!」開頭說話那人,喊著也跟了上來。
兩人走到林邊,解開褲腰帶便開始暢快了起來,先朝這邊走那人,一邊尿著一邊問:「你這是憋了好一會兒了吧?」
「可不,舒坦著咧!」另一人回答到。
「咋地?一個人不敢來尿啊?」先過來那人調笑到。
「不怕你笑話,還真是!」另一人回答到。
「呵呵,你平日裡膽子可沒這么小!」先過來那人,尿完開始系腰帶。
「先前你要是跟著上了那山頭,回來也得怕!」另一人也尿完了開始收拾。
「怎麼?那山頭上,鬧鬼了不成?」先前過來那人笑著問。
「倒不是鬧鬼,但卻比鬧鬼更可怕!」另一人收拾完說到。
二人正說著,卻忽聽面前林中的草叢中,唰唰響了兩聲,這兩人先是一驚,然後都不自覺的看向了響聲傳來的方向。
天色已經全黑,林中烏漆漆一片,二人看了老半天,也沒見著有什麼異常,正打算轉身回去,去猛見眼前有人影閃出,緊接著便是銀光一閃。
這兩人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被斬殺在了當場,而要了他們命的,正是藏於林間的沈十四。
沈十四在確定沒有驚動其他禁軍之後,把兩人中身形與自己相近那人的衣甲給扒了下來,然後套在了自己身上。
山頭之下,那些禁軍守衛森嚴,若是硬闖過去,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因此沈十四才打算搞一身衣服混過去。
天色全黑,套上這身衣甲,走在禁軍的營地里,只要不和人搭話,大概率是不會被認出來的。
套好衣甲的沈十四,徑直朝著山頭走,圍著轉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只有五六人守住的入口。
這個入口在湖邊,即便山頭上的人從此處突圍,也得繞道其他崗哨,才能離開,所以禁軍在這裡留的人手不多。
不過對於沈十四來說,只要出手夠快,在其他崗哨反應過來之前,幹掉守衛上到山頭,就不會引來太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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