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帥分得清輕重,他們的目的是小包子,就算這山上無端端多出十個人,那都不是緊要的事,現在最緊要的是把那小娃娃搞到手!
「把這三人也帶上!」殿帥指了指王夕洛三人,大聲說了一句,便催馬朝著沈十四突圍的方向趕去。
大部分禁軍士兵都被殿帥帶走,去圍追沈十四三人了,袁獻果被圍攻的壓力,也隨之減小了不少。
找准一個空隙,三頭六臂的袁獻果,又瞬間分身成三人,同時沖向自己來時的樹林,可那些禁軍哪裡會放過他去!
一隊禁軍攔在了三個袁獻果的面前,這時只見其中一個袁獻果不顧刺來的長槍,站在了原地,另外兩個,則飛身而起,踩在了這個站住的袁獻果肩頭,借力飛躍起數丈。
站住的袁獻果被數支長槍刺中,但刺中他的禁軍,卻發覺手中長槍像是扎在了木樁之上,而這個袁獻果倒下之後,確也只留下了木質的人偶身軀。
躍起數丈的兩個袁獻果,落到了擋路的禁軍身後,二人也沒做停留,身步齊動,飛速沖入了來時的林中。
兩個袁獻果身形極快,等禁軍追入林中,也只看到其中一人的身影,正往林子深處鑽去,這些禁軍不敢怠慢,緊跟了上去。
為了防止袁獻果再次逃入山上迷陣,禁軍仗著人多,分散開來,從左右迂迴抄道,打算把這人截下。
追出了一兩里,那個原本在林中急速穿行的袁獻果,忽的停下了腳步,三面圍堵的禁軍,也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長槍短刀,第一時間便招呼了上來。
那袁獻果站在原地毫無動作,任由那些禁軍刀槍一陣亂砍,可砍殺過後,這些禁軍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麼袁獻果,分明就是一具人偶傀儡。
而真正的袁獻果,趁著禁軍把注意力都放在人偶傀儡身上之時,改變了身形面貌,換上了從山上陣中屍體上扒來的禁軍甲冑,大大方方的走下山去了。
此時,沈十四已經和趕來增援的禁軍人馬戰到了一處,背著小孩的沈十四,身手一點也沒被耽誤,憑著一柄直刀,在人群之中殺進殺出。
被護在身後的馬午陽也沒有閒著,她將從山上陣中陷阱里取下的尿脬,朝著圍上來的禁軍丟了出去。
有眼疾手快的,一刀將馬午陽扔來的尿脬斬開,尿脬裂開,白色粉末四散飛濺,沾染到粉末的禁軍皮肉上飛快的長出紅色蘑菇,眼見自己身上忽然長出蘑菇,這些禁軍哪裡還顧得上圍人,只驚得無所適從,直到被蘑菇吸乾。
而另一些摔裂的尿脬之中,爬出大量蠱蟲飛蜂,這些蟲子,不由分說的撲向了周圍的人群。
被蠱蟲爬上身的禁軍,一陣抓撓之後,忽然神情大變,臉上驚恐無比,口中慘叫不止,像是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發瘋一般的四下亂竄,最終心臟驟停而死。
而被迷心蜂蟄了的禁軍,卻又是另一番神情,他們像是見到了什麼無比美妙之事,臉上時而喜悅,時而陶醉,就連倒下斃命之時,也是面帶微笑。
如此這般,圍過來的禁軍,竟被馬午陽的蟲蠱之術撕開了一個口子,這女人也不多說,掏出一把粉末,灑向了正在禦敵的沈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