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這個壞老頭!」小包子奶凶的對張七賢說到:「你要是傷了我爹娘和外祖父,我就咬死你!」
小包子說著,呲著牙,伸出小短手想要去扒拉張七賢的臉,但他哪裡會是成人的對手,張七賢只一手就把她按住了。
「呵,脾氣還挺像當年的黃普!」張七賢笑了笑,又對小包子說到:「告訴我,你背上那圖畫是什麼意思,我就放了你爹娘和外祖父。」
「好看的人都有!」小包子豎著眉毛說到:「你這樣的醜八怪就沒有!」
張七賢聽罷,面色又是一沉:「好啊,好啊,一家人都是硬骨頭!」
「相爺,看來不用刑,他們是不會老實交代的!」小影在一旁說到。
王夕洛聽了這話,怒目看向小影,罵到:「好你個歹毒的小婦人,虧我平日裡,待你不薄!」
「哼,你平日不過當我是個使喚丫頭罷了,如今我們各為其主,少來和我套關係!」小影不屑的說到。
「用刑太過麻煩了!」這時季因陰柔的開了口:「不如這樣,我們挨個將這三人斬頭,直到有人願意說了再停下,當然只有那個說出圖畫含義之人,才能活命。」
「還是季大人高明!」小影聽罷,略帶諂媚的說到。
「怎麼樣,三位?」季因說著滿臉帶笑的看著沈十四三人。
沈十四凝神固元沒有說話,王湛如也沒有開口,只有王夕洛依舊果斷的說到:「不知道!」
「好好好,看來各位已經置生死於度外了!」張七賢說到:「那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在意這娃娃的性命呢?」
「你想幹什麼?」王夕洛忽的緊張了起來。
張七賢也不回答,只把懷裡的小包子交給了小影,然後從身旁禁軍手中拿過一把官刀,在手上掂了掂。
「把這小娃娃背上那塊皮扒下來,然後就地處決了她。」張七賢平靜的說著,把官刀遞給了小影。
「是相爺!」小影接過官刀回到。
「住手,小影!」王夕洛見狀喊到。
沈十四也顧不得調息,想要出手,可剛動心神,就覺體內寒熱之氣躁動,時而血如冰凝,時而腹如火烤,攪得五臟六腑翻騰,不說運氣出手,就連站起身來都做不到。
那小影也不猶豫,拉低小包子的後衣領,亮出那塊紋了點青圖的皮肉,把那冰寒的尖刀,比劃了上去。
「住手!住手!」王夕洛焦急之下,忍著內傷氣涌,喊了出來。
張七賢見狀,抬手制止了正要動手的小影,轉頭看向王夕洛問到:「怎麼?打算說了?」
「放過那娃娃,我說!」王夕洛穩了穩心神說到。
「好,很好!」張七賢又對小影揚了揚手,讓她放下了手裡的刀,接著說到:「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