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上有傷,但王夕洛還能運起兩三成勁力,灌注勁力的石子,擊打在穴位之上,依舊能要了人的命。
左右身後的馬軍,被石子和孫大勝的虛名嚇退,壓力便集中到了正面,沈十四衝鋒的方向。
沈十四衝殺向都指揮使的意圖十分明顯,但作為臨戰指揮,本陣得不動如山,都指揮使若是逃避,那必將影響士氣,所以他不能躲,只能讓部下馬軍硬攔下幾人。
「給我攔住!」都指揮使大聲的喊到。
雖說沈十四的刀氣凌厲,但有強硬軍令在身,攔截的馬軍也不敢退讓半步,而那些從左右迂迴而來的士卒,也加入到了攔截隊列之中。
一時之間,沈十四成了馬軍隊伍的關注點,馬軍的攻勢也從正面攔擋,變成了三面夾擊,沈十四手中單刀,也防不過多方來攻。
眼見沈十四要被強壓,這時嗖嗖幾聲,數枚灌注了勁氣的石子,從他身後飛來,左右夾擊而來的馬軍應聲落馬。
這自然是王夕洛的支援,左右攻到近處的馬軍被清理,沈十四壓力立減,手中直刀連閃,刀氣斬落正面來人。
此時,也突到了那都指揮使三四丈之內,沈十四也不再與馬軍纏鬥,躍身而起,雙腳猛蹬馬背,身形飛起數丈,越過攔路的馬軍,直撲向都指揮使之所在。
眼見沈十四飛殺到面前,都指揮使橫劍便擋,刀劍相碰,卻猛然察覺,那漢子氣勢洶洶斬來的一刀,竟綿軟無力。
再看此時的沈十四,他面色青紫,目光渙散,飛躍而來的身形也沒了勢頭,撲通一聲,整個人跌落在了都指揮使馬前。
這是沖陣之時,動用了太多勁氣,沈十四體內的寒熱勁力沒了壓制......
🔒八十一、遺詔
由於急著拿下這馬軍都指揮使,沈十四勁氣消耗超過了預期,雙極掌打入體內的兩道勁氣失了壓制,在體內亂竄,攪得沈十四內息失衡,此時他不僅催運不了勁力,就連站起都十分困難。
原本以為會有一番惡鬥,卻沒料沈十四落下得如此突然,那都指揮使也不由愣了一愣,等回過神來,嘴裡還嘀咕到:「什麼鑞槍頭?」
見沈十四動彈不得,這都指揮使手中一勒韁繩,戰馬揚起前蹄就要往那漢子身上踏,卻聽嗖的一聲,一枚石子打在了揚起的馬頭之上。
這一記飛石,本是王夕洛照著那都指揮使臉上大穴射出的,但沒料到馬頭揚起,可憐那戰馬替這都指揮使挨了一擊。
飛石灌注了勁力,雖說沒打在戰馬穴位之上,卻也讓這馬兒難受得緊,一時便被驚得不受把控,將那都指揮使給甩下了馬背。
而就在這個時候,亂舞著官刀的孫大勝,在王夕洛飛石的掩護之下,將攔路的馬軍衝出了一個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