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只見張七賢揮出了一拳,凌雲志卻見到眼前拳影重重,密雨一般的拳頭,好似匯聚成了奔流,淹沒了殺來的寶劍,片刻之間,這凌雲志便身中數拳,被打飛了出去。
「喔?做了這麼多年文官,這奔流拳卻還沒有荒廢。」商陸見張七賢拳法如此驚人,卻也沒有半分的意外,畢竟這張七賢在太祖在位時,也是三衙殿帥。
「我等也是隨太祖和陛下,東征西討多年,想拿下我們,哪有那麼容易!」張七賢大喝了一聲。
說罷,張七賢和季因,一人舞掌,一人揮拳,殺入了衝來的人群之中,這二人身步快穩,拳掌變幻莫測,勁力更是渾厚兇猛,即便是訓練有素的武德衛,在他們面前,也如孩童。
衝殺過去的幾十名武德衛,在拳掌之下,潰不成軍,暗子見狀,拔出腰間官刀,想要上前助陣,卻被商陸抬手攔住。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商陸平靜的說到。
「是,大人。」暗子聽後,躬身往後退了一步。
商陸則是身步變換,反手背著軟劍,以輕盈之姿,朝著越戰越勇的張七賢和季因躍去,這二人見商陸來了,也不再理會那些不足為懼的武德衛,拳掌同步,迎了上去。
三人相遇ᴶˢᴳ,商陸手中軟劍仗著攻距,占了先機,軟如綢布,飄忽不定的軟劍,取的也是張七賢和季因身上穴位。
不過,這張七賢和季因,也不是泛泛之輩,身步連變,只讓那軟劍貼身而過,不予被劍上勁力侵穴的機會。
避開劍勢,張七賢和季因的拳掌也攻了出去,卻不想那商陸的身形也如軟劍一般輕柔,二人就如同在全力擊打一條隨風飄蕩的絲布一般,攻勢未到,商陸的身形便像被帶起的氣勁吹走了一般,柔柔避過。
拳掌落空,軟劍又以大角度的彎曲,從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向張七賢和季因二人,眼見軟劍襲來,季因雙掌寒熱之氣暴漲,卻不攻商陸,只打劍身。
暴漲的勁氣,生生把柔軟的長劍彈開,而此時張七賢的奔流拳,卻轟向了持劍的商陸,只見拳化奔流,席捲而出。
商陸見狀,卻借著季因擊在軟劍上的掌力,調轉了身形,躲過了勢如奔流的拳法,腳下再是一點,和面前二人拉開了距離。
就在這時,一旁的十幾名武德衛,把剛剛與商陸分開的張七賢和季因給圍了起來,也沒有多說,刀劍齊出,攻了上去。
張七賢和季因,卻也不懼,身形在刀劍空隙之間遊走,拳掌相迎,這二人的身手,都是一流,這些武德衛望塵莫及。
奔流拳和雙極掌,接連擊中攻來的武德衛,中拳者口鼻噴血,中掌者要麼身結細霜,要麼皮肉灼紅,不過他們的結局都是一樣,便是當場斃命。
十幾名武德衛,在這一拳一掌之下,並沒堅持多久,張七賢和季因解決完這些小角色,收了拳掌,轉身看向了商陸。
「這樣的廢物,再來多少也是無用,你不會是想用他們的命來累死我們吧?」季因陰柔的對商陸說到。
「對付二位,我一人足矣。」商陸平靜的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