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與人打鬥,那飛針打穴要打的就不是死物,所以計算好合適的角度和出手時間,預判對手的身形動作,這都是最基本的,但王夕洛沒有料到,商陸竟能精準計算和預判到這種程度!
「沒了兵器,你們要怎麼接下我的隔空打穴呢?」商陸說著,神色忽的一變。
沈十四心知不妙,閉眼展開了氣刀訣的感知領域,捕捉到幾道暗擊而來的勁氣,衝著自己和王夕洛直襲而來。
沈十四知道自己能感知到襲來的無形勁氣,但王夕洛卻不能,於是他先伸出左手,推了一把王夕洛,然後才變換步法閃避。
可那暗襲而來的勁氣來勢極快,沈十四在推開王夕洛之後,已然錯過了閃避的最佳時機,雖然避開了襲向自己死穴的勁氣,但左腿上的兩處穴道,還是被那勁氣擊中侵入。
左腿僵直,步法隨之變亂,沈十四一個踉蹌撲倒在了地上,被推開的王夕洛,見自家相公倒地,上前便想攙扶,但卻忽覺自己右腿穴位傳來一股寒意,接著她也站立不穩,撲倒了下去。
「乖乖去死不就好了嗎?非要來攪合我的好事!」商陸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背起了手。
現在沈十四夫婦都是一手一腳不能動彈,即便是能感知到隔空打穴無形的勁氣,卻也接不下、躲不開,下一次,商陸要打的,就是他們的死穴了!
就在這時,忽聞一陣馬蹄疾馳之聲,轉眼看去,是衝破了人群,直殺而來的一重兩輕三騎,鐵浮圖身披重甲,正面撞來,霸王槍、病溫侯一左一右,迂迴夾擊。
三騎身後,幾十名從混戰中抽身的殺手,也兩眼發紅的盯著那商陸,高舉著兵刃,跟著沖了上來。
「兩萬兩歸我了!」重甲的鐵浮圖高舉長柄戰錘,高喊到。
可還沒等這如鐵塔一般的騎士衝到商陸面前,那披著厚重冷鍛甲的戰馬,卻忽的栽倒在地,鐵浮圖被前沖的力道直接甩飛來出去。
迂迴到兩側的霸王槍和病溫侯,也是殺氣騰騰而來,奈何胯下戰馬也如那鐵甲馬一般,忽然栽倒在地。
輕裝的二人,比重甲的鐵浮圖來得要靈活,在被甩出之時,霸王槍和病溫侯,凌空翻轉,穩穩的落在了地上,那摔倒在地的鐵浮圖,這時也站了起來,三人成三角之勢,把商陸給圍了起來。
「墨客盟需要改改規ᴶˢᴳ矩了,這自家的狗,都開始咬主人了。」背著手的商陸,見到圍住自己的都是墨客盟的頂尖殺手,不由的搖了搖頭說到。
「你這老漢,怕是被嚇傻了吧?」鐵浮圖不懂商陸在說什麼,呼了一聲之後,掄起戰錘,就照著商陸砸了過去。
鐵浮圖的戰錘高高舉起,但卻遲遲沒有砸下,這並不是他不想砸,而是砸不了,鐵浮圖發現自己的手臂僵硬不動,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戰錘停在半空中。
一左一右的霸王槍和病溫侯,和鐵浮圖同時發起了攻勢,一槍一戟,槍出如游龍,戟劈如快電,二者攻勢殺氣凌厲,可這兩桿兵器都還未到商陸跟前,舞動槍戟的二人卻停住了身形。
霸王槍和病溫侯,此時只覺雙腳生了根,無法移動半步,奈何手中的兵刃,只能到商陸咫尺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