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穹也不介意,他又拿起酒杯:“将军喝不得酒是无妨,但如果行不了军打不了仗,那么……”剑眉轻佻,再次挑畔,“您握着军权,等于瞎子看书,怎知……其中的颜如玉?”
“你……”
现场的气氛,突然僵住了。
谁都不敢喘气,深怕一不小心,自己遭了罪。
任将军的话,大家都听见了,是给莫天穹难堪,等于,给莫浩楼难堪。
莫天穹的话,大家也听见了,虽然调侃,却等于是要对方交出军权,令人在意的是,这是不是莫浩楼的意思。
任将军的脸色藏不住了,沉的十分难看。
“既然逍遥王如此客气,老将军就别推辞了,果酒养身,老将军放心,明日朕放你假,准你不上朝。”莫浩楼笑着把话题转移了。
“微臣尊旨。”
宴会散了
对有些而言,不欢而散。
散会后,莫浩楼朝莫天穹竖起大拇指。
莫天穹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开。
“天穹。”想了一会,莫浩楼出声喊住他,并上前几步。
“皇兄还有事?”莫天穹回过身。兄弟俩都喝了酒,酒气有些浓,有些话需要些外在的因素才说的出口。
莫浩楼看着他,月光的青年,精瘦修长的身影,略带几分朦胧的眼神,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他不尽感叹,自己的胞弟,真的长大了。
“任老头瑕疵必报,你当心些。”今日这宴会本来就是为天穹所办,这已经在打任老头的脸了,加上刚才,天穹又如此让他难堪。
“谢皇兄关心,我就怕他不敢有动作。”军权他握的太久了,任家的权势造就了莫森芜的无法无天……说到底,莫天穹自己也无法否认,莫森芜伤了情天的手,这件事,他是记住了,且永远的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