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各自噤聲,等候聖上駕臨。
江柍卻因沈妙儀這些話,忍不住眯眼笑起來。
落座後,小聲問道:「你是哪裡學來的這些污言穢語,一通髒話說出來,也不怕人笑話。」
沈妙儀卻不在乎,只道:「反正誰都知道我是什麼德行,我的名聲壞了不是一日兩日了,她們笑話也只敢在背後笑話,誰敢當著我的面說三道四?何況自從上次你幫我教訓她們之後,我就想明白了,這幫人當人一套背人一套,我再也不要和她們玩,省得彼此都難受。」
沈妙儀向來如此,討厭和喜歡都掛在臉上,刁難和維護也都明火執仗的來。
她拿起一塊桃花酥來吃,咬下一口,又道:「再說了,馮姝綺好沒道理,她爹死了又不是你殺的,何苦賴上你。」
江柍本為沈妙儀的通透而欣慰,聽到最後一句,不免又消沉下來。
沈妙儀沒有察覺到江柍的異樣,自顧自大快朵頤。
這時晁東湲也隨母親進宮來了。
江柍只見,崇徽帝雖以家宴之名設宴,可又邀請如此多命婦貴女,而這些女人又都是出征大昭的武將家眷,心中難免琢磨起崇徽帝的用意來。
正沉默,晁夫人已攜女來到江柍面前,依禮問安。
晁夫人與其他人的態度差不多,都是淡淡的,並不願給她這個敵國公主好臉子。
倒是晁東湲,反而真心誠意地與她攀談起來,問道:「娘娘可大安了?」
別人對她笑臉相迎,她自然沒有拂人家面子的道理,也笑了笑:「本宮已痊癒,多謝晁小姐掛懷。」
沈妙儀見狀,也不顧嘴裡還塞著糕點呢,就笑道:「嫂嫂不知,我給你寫的信里,有不少來自東湲的問候,比如去歲下雪時,就是東湲提醒我,要你少出來走動,以免受了寒氣。」
江柍還真沒想到晁東湲竟會掛念自己,不由一怔,看向晁東湲。
剛才沒注意,這下認真看,倒覺得她黑了許多,卻也精神了許多,身姿不如從前窈窕,卻肩闊腰挺,比從前更英姿颯爽了。
晁東湲見江柍望過來,莞爾一笑道:「臣女不能為娘娘做些什麼,也只能問候幾句,以表關懷。」
江柍心下有點感動,卻也糊塗。
正想著,晁東湲是不是愛屋及烏才這樣對她。
就聽晁東湲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小聲解釋道:「娘娘別多想,臣女關心你就只是關心你而已,若說與殿下有關,那也是感謝殿下履行了對臣女的承諾。」
沈妙儀頭點得如撥浪鼓一般:「是呀,是呀。」
江柍更為疑惑:「是什麼承諾,怎麼你們都知道,就本宮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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