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熹愣在那裡。
江柍推門出去。
舉頭望了眼太陽,今日倒不冷,也無風。
有個侍女見江柍如此,便機靈一笑,問道:「今日天氣好,正巧前廳還未開席,不如公主到園子裡逛逛?我們院子的翠竹長得極好。」
聽到有竹子,江柍心下一動。
扶鑾殿裡種遍人世間最好的瀟湘竹,千百竿交映著,遮掩了宮牆,饒是萬物凋敝的冬天,也轟轟烈烈地綠著。
她來了興致,便隨那小侍女,往園子裡去。
來到竹林,雖已經有心理準備這裡的竹子不會比扶鑾殿裡的那些好,但還是小小失望。
她招招手,屏退眾人,只留星垂月涌在竹林入口處守著,獨自沿著小逕往那竹林深處走去。
星垂月涌自然也想到扶鑾殿的瀟湘竹,知曉江柍定然回憶起往事,便依言沒有跟過去。
江柍兀自往前走,低頭攪著帕子,好像什麼都在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又好像什麼都沒想,大腦一片空白。
還未走幾步,只聽有人喚:「愛愛。」
好熟悉的聲音。
她循著聲音的來源,抬頭看去,只見一身小廝打扮的沈子梟,正站在那竹葉紛飛處。
這一刻,沉默震耳欲聾。
江柍猶然在驚詫之中。
沈子梟卻已經張開雙臂,笑著看向她,等待她飛奔入懷。
那眼神好似在說
江柍驟然明白這都不是夢。
她淚如雨下,想動彈,卻動彈不得。
沈子梟蹙眉,忍下一股翻湧而來的痛楚,走上前去,將她深深地,深深地抱進懷裡。
手勁之大,好似要把她揉進骨血之中,把她嵌在身體裡,再不能分開。
江柍死咬著唇。
人在哭到難以自抑的時候,很難不發出聲音,她快把嘴唇咬破了,還是有抽噎聲溢出來。
沈子梟把她輕輕放開,見她如此,低頭吻上去。
他想用自己的唇,堵住她難以自抑的破碎。
熾烈的親吻,帶有幾分膽戰心驚的戰慄,和失而復得的珍惜。
唇舌相碰的那一瞬間,熟悉的感覺都回來了,他們好像從未分離過。
他們互不放過,用力而堅定,思之若狂地渴望著對方,這種感覺幾乎令人眩暈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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