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的,哥。”二娃的信息秒回,老子迅即身子一抖,嘴上叼着的烟再次被抖落在地上。老婆,我晓得二娃在你人生中有着特殊的重要意义,但第一次就吃二娃的鸡巴,我靠,这也太不矜持呢嘛?
“然后呢?”话说老子这分钟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宾馆。
“好了,哥,忙哈给你说哈,姐洗澡出来了。”我日,这脚刹车踩的!二娃,忙哈是几个意思?未必等哈还要复三火吗?
接着老子赶脚像是喉咙里有一口浓痰吐不出来的低吼一声一头栽在了沙发的后背上。
一旁的露露完全不晓得为啥子大哥发个信息就把自己发成这个不晓得是极度痛苦,还是极度嗨皮的样子,于是估计是看到大哥满脸通红,露露凑过身来小心翼翼的问到:“哥,你哪里不舒服吗?”
好嘛露露,大哥不是不舒服,是太他妈的舒服,因为俺老婆不仅批被二娃吃舒服了,居然还吃了一个叫二娃的农村娃儿的鸡巴!相当于FBB吃了王宝强的……
这鸡吃得好吃鸡有木有?
“没,没有不舒服。我没得啥子。”我赶紧罢手。
话说露露这一凑,一股劣质香水味便满鼻扑来,虽说那香水味劣质是劣质了点,但架不住也是从女人身上发出来滴,加上几乎裹挟在薄如卵翼的露背裙里那身软乎乎,滑腻腻的媚肉已经紧紧贴在了老子身上,老子被二娃描述他被宁皇后办了的短信撩得硬得精痛的鸡巴在裤裆里愈发矗立,要不是在大厅,我特么下一秒已经把露露拉到胯下鸡巴已经塞入妹儿的嘴里了……
就在老子鸡巴硬得精痛,脑壳一阵迷乱,在想是不是要把露露拉去卫生间办了的当儿,曾北方的电话来了:“哥,你哪里哟?”
我靠,老子心头碎了一口,这是事情办完了想起哥来了,接着我拿起了手机:“事情办完了索?哥在大厅,是怕哥跑了不买单么?”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问你在哪里?”曾北方赶紧解释,“这里叫的这么多酒你们不进来喝,哪里喝得完嘛。”
“好嘛,我跟露露进来嘛。”说着我做了个深呼吸,在沙发上来了个葛优躺,本来老子想躺两分钟等小宁煮夫的肿自个消了再走,没想到这一趟把胯下的部位完全亮在了露露的视线之下,然后那个在休闲裤裤裆里支起来的帐篷给露露看了个真切,就见露露一笑,然后伏在我的耳边娇滴滴的来了句:“大哥,我看你怎么刚才发信息都把下面发那个了哦,大哥,我们找个地方我给你吹吹好不好嘛。”
老子转头看了看露露,特么的打量了下妹儿那丰满不说丰满,单薄不说单薄,但看上去挺性感的嘴唇,所以这样的嘴唇吹起来……
话说老子正准备夸露露多善解人意的,接着妹儿来了句直接把小宁煮夫整软了。
就听见妹儿再次伏到老子耳边说到:“大哥,五百就行,我帮大哥吹出来,我保证大哥舒服!”
……
跟没做成业务,反倒一句五百把大哥的鸡巴整软了的露露回到包房的时候,我看到曾北方独自在喝酒,而小芹坐在一旁唱歌,令人意外的是,两人连手都木有拉一下,已经看不到先前两人那个亲热黏糊劲儿。
我日,曾北方你这就不地道了哈,男人不能扯了鸡巴不认人撒,把我前女友办了就这副冷脸冷嘴,不怕老子把你办了哇。
“哥,你去哪里了?”反倒小芹看到我赶紧停止了歌声,方才在脸上给予曾北方的热情重新朝我绽放开来。
我觉得小芹是在明知故问,打死宁煮夫我都不得相信小芹看不出来我是在给她和跟让她分分钟就见异思迁的小帅哥腾地儿,所以我只好打哈哈:“没去哪里,跟露露到大厅谈人生去了。”
当然打死宁煮夫小芹也不得相信我会跟一个夜场妹儿谈人生去了,于是小芹用一副别逗我的表情看着我嘟囔了一句:“谈人生?”
那意思是那难道不是我跟她下午在咖啡馆才应该做的事吗?
老子见叫的酒果真没喝多少,于是我让露露去开酒,我顺势坐到曾北方身边,老子这刚一坐下来,曾北方来了句没把老子气得半死:“哥,本来我早就想打电话给你,但怕影响了你办事,所以我特意过了这么阵才给你的打的电话哈。”
我靠,敢情老子这情是表错了,让这小子居然以为我是领露露做业务去了,瞅着这会儿小芹正好去卫生间的当儿,我特么非常不爽的盯着曾北方反问到:“你是不是搞错了,难道不是我在给你和小芹腾地儿吗?我还寻思时间太短了不方便进来呢”
“啊?说啥呢哥?”曾北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但老子感觉这小子是在故意装莽。
“说啥?敢情我们出去这半拉小时你们啥也没干?”
“没干啥啊!”曾北方表情灰常肯定,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谎,曾北方的话似乎也从我进来看到两人之间从刚才的黏糊变得如同路人一般的样子得到了反证。
“看得出来小芹一进来就把你看上了,是觉得人家小芹不够漂亮吗?”我一脸无奈的瞅了瞅曾北方,心中竟然心生莫名其妙的失落,那种失落大概齐来自于是宁煮夫活生生的失去了一次被前女友绿的机会,“我晓得你看到你姐把二娃领回了宾馆,你心情很不爽,晓不晓得我才让小芹来陪你开个心的,但你娃啥都没干,你说你对得起谁呢?”
老子话刚说完,曾北方随即接了一句顿时再次让老子噎了个半死:“不对哦,哥,如果你是叫小芹过来陪我的,你就不会先让我叫妹子了。”
……
好嘛,不得不承认曾北方这话抓住了宁煮夫逻辑上的漏同,怼得他妈的灰常漂亮,但天也被这小子聊死了。老子心头明白,今儿曾北方没上小芹的勾,居然抵挡住了这么个优质小妖精的诱惑,估计还是惦记着他宁姐,不然把小芹办了,心是开了,但怕我明儿把话传到宁卉耳朵里,可能不仅这次来西双版纳是白来了,估计以后跟宁姐永远只能保留个前情人的名号了。
一会儿小芹从卫生间出来,我看到小芹一脸怨怼的表情,这让我更加相信曾北方啥也没干的话是真的,我见大家都兴趣索然,于是招呼着大家把叫的剩下的酒喝了个七七八八之后,还没等我开口叫散,小芹已经按奈不住先嘟囔到:“我想回去了!”
说完小芹对曾北方投去的幽怨的目光被老子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
于是老子起身准备去结账,没想到这次曾北方的殷勤是献到位了的,这小子已经把账结了。
话说曾北方跑西双版纳来纠缠宁卉绝对是散脑花的行为,但从今晚拒绝小芹的诱惑和抢先去把单买了的行为又一点不像是散脑花体现出来的情商。
然后我跟曾北方和小芹准备回宾馆,结果一问小芹,巧不巧的是居然跟我们住在一家宾馆。
无酒不成席,无巧不成书,今儿酒是喝了,那巧合和缘分也自然少不了。
回到宾馆,老子寻思着没准二娃还跟他宁卉姐在复三火,所以房间这当儿是回不去了,于是我准备到曾北方的房间里打发一晚上。曾北方的房间在五楼,小芹房间是在六楼。
哦,我跟宁卉的房间正好也是在六楼。
电梯里小芹小鸟依人般紧紧偎依在我身边,让我瞬间觉得是朱朱偎依在我怀里。而小芹连着从KTV出来的全程都再不正眼瞧上曾北方一眼,看得出来,曾北方是真的把小芹惹毛了。
然后电梯头我跟曾北方嘟囔到:“今晚我老婆生气不准我进屋呢,我到你房间凑合一晚上呗。”
“要得嘛。”曾北方也是一脸郁闷,本来千里迢迢来版纳来睡姐姐的,但结果睡了个姐夫。
这话被小芹听在耳朵里,然后我看到小芹眼睛一亮,就在电梯到了五楼,我正准备跟着曾北方下电梯,没想到小芹紧紧的拽着我的胳膊娇滴滴的看着我,那目光七分诱惑,三分哀求的来了声:“哥,我一个人住宾馆害怕,陪我到房间咱再喝点?”
如此赤果果的诱惑和小芹的容颜是先前露露根本就不能比的,况且人家小芹也没随即来句过夜一千……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小芹的目光对视的一刹那,我真的,真的以为是朱朱回来了,这不怪宁煮夫哈,怪只怪小芹的眼神太……像朱朱了!
所以必须声明,宁煮夫是被朱朱,而不是小芹的哀求领去她房间的,这个有本质的区别哈。再说,如果把宁煮夫进了老婆女粉丝房间这笔账一点也不摊在酒精的作用上,这也他妈的是耍流氓。
吃饭加上KTV,宁煮夫少说也喝了七八瓶啤酒,以平时宁煮夫的那点渣渣酒量,要不是被老婆跟二娃那点事整兴奋了也早他妈的挂了。
反正,下午跟“朱朱”美好的咖啡馆鸳梦重温又接上了后续。
糊里糊涂的被“朱朱”领进了六楼的房间,进屋我一看随即傻了眼,这是一个大床房,就是说今晚跟“朱朱”分床睡的机会都没得了。
这还不算,“朱朱”一进门就黏糊在我身上,伸出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副要把自个彻底交代了的阵仗,仿佛晚上在KTV看到帅哥把我秒甩了的剧情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老实说,“朱朱”现在能婊到如此地步我是很心痛的。
我一看架势不对,连忙连连后退,嘴里舌头都打不直了:“咋……咋子,不是……不是说上来陪你喝酒吗?”
“朱朱”一听乐了:“嘻嘻,你还真信是找你上来喝酒的啊?你看一个女娃儿家家的房间可不可能随时都搁得有酒嘛?”
“朱朱”那猩红的的嘴唇就在我鼻尖下晃悠,我晓得“朱朱”的嘴亲起来特别舒服,所以这当儿只要我一低下头,那种舒服的赶脚立马就可以传递到我的舌尖上……
但我宁煮夫不是那么随便的淫,所以就即便一张口就能重温“朱朱”朱唇的芳香,但我还是……
张了口!
就听到宁煮夫张口嘟囔到:“那……那我去买……买酒!”
“谁叫你去买酒了?”“朱朱”仰着头深情脉脉的看着我,娇滴滴的嘤咛到,那微启的朱唇,迷离的双眼,绯红的脸蛋,特别是口里淡淡的酒气让人陶醉,而当两只柔软的双峰紧紧的贴在我的熊膛,我仿佛能听到“朱朱”跟当年一样的心跳,而且
一样的要掂着脚尖才能做出跟我亲吻的动作,而此刻的“朱朱”真的也掂着脚尖……这一切的一切太他妈的有带感,以致于“朱朱”这个可爱的掂起脚尖的动作让我瞬间觉得重新坐上了时光的飞机,仿佛又回到了跟朱朱一起来到版纳的那一年……
那一年宁煮夫还叫南泽,那一年南泽还是一个翩翩追风少年,如果那一年朱朱不凭空消失,或许我就不叫宁煮夫了,我将会叫朱可夫……
哦不,朱煮夫。
好嘛,我承认我几乎输给了这种强烈的,由一个如此相似,曾让我重新陷入爱情的“朱朱”和酒精造就的幻觉与带感中,这种带感开启了那些浪漫往事的大门,还让小宁煮夫有机会重新开启那扇这小子曾经也是非常迷恋的门……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朱煮夫已经把持不
住,就要把头低下来咬着“朱朱”的嘴唇的当儿,“朱朱”的手机响了……
这一响不要紧,就见朱朱拿起手机晃了一眼,然后就急迫的将嘴唇贴了上来,也不接电话,只是嘴里喃喃到:“快!亲我!”
“咋……咋了?”不晓得为啥子“朱朱”会任由电话响起不接,却非要跟我亲嘴,但接下来朱朱一顿操作让老子彻底傻了眼。
“别说话,就只亲我就行了!快!”“朱朱”盯着手机,语气似乎在跟手机的铃声赛跑,而搁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也被我看到了,他妈的居然显示的是“老公”的字样!
于是我脑海飞快的将当前的局面捋了捋,这是个神马情况?老公打来的电话,却要现场苞野男人亲嘴?未必
老子脑壳一嗡,我靠,未必是遇到了同道中人了?
“快!快!快亲我!我要接电话了,只管亲我就行,别说话!”“朱朱”已经急不可耐,说着掂起脚尖嘴唇就要贴上来。
这都是被逼无奈哈,老子终于横下一条心,一低头就将嘴贴到了“朱朱”的嘴唇上。
好说不说,还是当年的味道,还是那么子舒服……
而让老子完全木有想到的是,我的嘴刚一贴上去,就分明感到“朱朱”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这种颤抖我还算比较1悉,一般都是女人达到高潮的时候才有的强烈反应,但问题是,我还只是嘴皮刚刚的跟朱朱的嘴皮咬上,连舌头都还木有来得及伸,才亲个嘴不就能够有如此强烈的身体不至于啊?
但此刻也容不得我多想,按照“朱朱”的吩咐不发声只顾亲嘴就行了,接着终于赶在手机铃声熄灭前的一刹那,朱朱接了电话:“喂,老公啊!”
“老婆,在干嘛呢?”手机里传来“朱朱”老公的声音。
“一个人还能干嘛,在房间呆着啊!”“朱朱”明明抱着个野男人在亲嘴,但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是自己是一个人。
我顿时感到心里有些悲伤,朱朱,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是经历了多少个渣男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哦,老婆,我想你了,我明天的飞机就飞来版纳了。”
“嗯嗯老公,老婆一个人好寂寞,我也想你!”“朱朱”娇滴滴的声音感觉要把老子骨头都要酥化了。
这还不算,就在对她老公说完“我也想你”的当儿,“朱朱”还特么故意重重的在我嘴上啵了一口,而伴着这一口重重的但无声的亲吻,我感到“朱朱”在身体依旧强烈的颤抖中,耻骨竟然紧紧贴到了我的大腿上摩擦着!
“好的,老婆,你再坚守一天,明天我就过来了。看我到时候不要你要到欲仙欲死。”
“嗯嗯老公,好的哇,老婆一定为你坚守!老公,我马上洗了澡上床了,我挂了等会打给你啊!”说着朱朱挂了电话,然后伏在我身上大口的喘息着
接下来的几秒时间几乎停止,除了感到“朱朱”的耻骨依旧在我的大腿上紧紧的摩擦!
“啊——”接着朱朱一声酥叹,才抬起头双眼迷离的看着我,“刚才我都差点高潮了!”
“高……高潮?”这下宁煮夫彻底懵逼,“接个老公的电话就要高潮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但我是在跟你亲吻的时候接的他的电话啊,”朱朱闪动着的双眸这当儿看上去是如此清纯,“下面我说的话可能会吓着你,但我希望等下你留下来操我,然后我给老公打电话!”
“为……为什么要这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非常,非常爱我老公,但就是控制不住要背着他绿他背着他偷情,那样会让我感到特别兴奋,而且在背着他跟男人做的时候给他打电话高潮就会来得特别快,刚才你也看到了,就是边跟你接吻,边接他电话都差点让我高潮了!”
注意“朱朱”这番话的关键词,非常爱老公,但背着老公偷情却特别兴奋!
MMP,我今天是遇到了什么?本来以为淫妻犯就够奇葩了,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神一样的女人的存在,哦不,这种神奇的女人存在,这是淫妻犯为爱出轨的另外一个版本么?
懵逼间,老子的手机也响了,我一看不好,是宁皇后打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