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摘以前是謝家的小少爺,原本以為是個貓嫌狗厭的傢伙。但看他們身後的豪車以及剛剛去往的別墅,趙睿才意識到他大概還認識什麼大人物。
也許能夠撈到更多呢?
趙睿才的眼眸之中透露出貪婪的神色,完全沒有注意到那邊的趙持星,表情冰冷的已經如同寒潭一般了。
當他抬起頭不經意的與趙持星對視,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在他心裏面湧起,好似自己如同一隻螞蟻似的,隨時能被眼前這個人捏死。
可笑!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情緒產生?
眼前的趙持星也不過是區區一個高中生罷了。
「小摘,你真的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嗎?我曾經聽說過你與他的矛盾,你們現在是和好了,可這都是表象,他就是一條毒蛇!他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你知道他曾經做過什麼嗎?」
趙睿才擼起了自己的褲子,上面赫然呈現出了一道很長的扭曲傷疤。
「你看,我辛辛苦苦養育他這麼多年,他卻不知感恩,差點把我的腿砍斷了。你真的敢跟這樣一個人做朋友嗎,你曾經那樣對待他,你就不怕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嗎?」
趙睿才語氣變得陰森森的,像是一種恐嚇,又像是一種誘哄。
司機大哥聽了對方這麼一堆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的老闆。
司機大哥打了個抖:!!!
眼神好恐怖。
想起老闆上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們的前任老闆就意外的掉進了下水道,摔斷了腿和手,最後快樂的進了監獄養傷,現在估計正在享受猛男的照顧呢。
「你還在這邊有臉說這些話!」
謝摘完全炸毛了。
他當然知道趙睿才腿上這條傷的由來。
趙持星身上也有一條類似的傷口,而且那可不是在腿上,而是在胸口。
程圓病重的時候,他們一家人為了躲債一直住在鄉下,鄉下的醫療條件很差,程圓的身體經過這一路的顛簸愈發的虛弱,最後油盡燈枯。
可還沒等程圓的骨灰下葬,趙睿才又在隔壁村賭了起來,欠了一大屁股債人家找上門,砸的砸扔的扔把家裡面弄得一團亂。
等趙持星放學回來時,只能看見家裡滿地的狼藉,趙睿才抽著煙坐在門口,而那客廳里一方小小的罈子卻已經消失不見。
他茫然的追問去向,趙睿才卻表現的很不耐煩,並且還對其大打出手。
趙睿才完全就是個禽獸,當時也是出了狠手。一地的血跡讓旁邊想來幫忙的村民都不敢上前,生怕殃及魚池。
要不是有善心的大嬸實在是看不下去報了警,警察過來阻止了這一場鬧劇,並且將幾乎快要昏迷的趙持星送進了醫院裡,說不定他今天都看不到活著的趙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