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圓竟然是秦家的女兒。
她從來沒有與他講過!
趙睿才和程圓是在外國讀書時認識的,只知道程圓是單親家庭,父母離異之後一直跟母親生活在國外,在他們交往期間從未談及過父親。
見家長時,她母親也只是說父親早就去世了。趙睿才聽後,便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事情,可今天得知了這件事情……
一瞬間怨恨在趙睿才心頭湧起,倘若程圓早一點告訴了他,那麼自己的公司是不是就不會破產呢?
他是不是就不會淪落到今天這般地步呢?
「她怎麼會是你的女兒!」趙睿才如同野獸一樣大聲的嘶吼著,「可笑,一切真是太可笑了!堂堂秦總的親女兒,因為沒錢買藥而病死在鄉下,真是可笑!」
「你……你!!!」
秦老爺子看著面目猙獰的趙睿才,聽著他口裡吐出的那些話語,一時間怒火衝心,竟然捂著胸口暈倒了過去。
「爺爺!」
謝摘發現情況不對,慌忙地沖了過去將他扶住。
趙睿才見此嘲諷:「你還去扶他,你媽的死就是因為他。他要是早一些出現還了我的債,我們一家人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般光景。」
謝摘對於這人的邏輯,實在感到無語。
甚至到現在已經懶得跟他再講什麼了,畢竟賭狗就是無可救藥的。
他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只會怨天尤人的覺得所有人都對不起他,自己過的不好完全就是因為別人。
謝摘抬頭看了旁邊站著的趙持星一眼。
見對方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情,只是低聲的和旁邊的司機大哥說了些什麼,司機大哥就立馬的沖了過去,迅速的掏出了繩子把趙睿才捆住扔上了車。
趙睿才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一臉驚恐的嚷嚷著綁架搶劫之類的話,又開始大聲的咒罵趙持星不孝。
司機大哥也懶得跟他廢話,呸了他幾聲,直接用車旁邊的抹布給他堵住了嘴,現在是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
世界都變得安靜了許多。
準備給秦思遠打電話的謝摘:「!」
動作好流暢。
好像這種事情已經做了很多次的模樣。
司機大哥做完這一切後對著趙持星點了點頭,於是就開著車飛速的離開了。
在夜晚的涼風中,秦思遠大致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也火急火燎的帶著管家來到了這裡,將老人家帶去了醫院。
醫生和秦老爺子是老熟人檢查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問題。只是說這些天老爺子一直鬱結於心,大概是對於女兒的死耿耿於懷。
今天又受到了趙睿才的刺激,所以才會情緒過於激動昏倒。好在身體一直硬朗,開了些藥,等出院後回家好好修養疏解一番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