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睡得還不錯。」
孔悠攪著咖啡的動作都停下了,我也沒再給她多說些什麼的時間,拿著文件站了起來,朝她道:「我先去教室了。」
我來到這家教育機構的時間一年多時間,平時懶於交際,可能也就跟孔悠的關係還算好一些,其他人都是關係極其普通的同事。
現在教的是高二的補習生,一個班也就五個人,任務不大,就是需要多用點心,上完課下來,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孔悠選的時段跟我完全岔開,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的時候,她已經去教室上課了。
我先喝了點水,才將手機從包里拿出來,微信有消息通知,就在幾分鐘前——我剛下課的時候。
直覺告訴我是許洛也發過來的,想到這個,我挑了下眉。
我也就只跟她說過一次我的上課時間安排,但她記得都很清楚,昨晚也是掐著點聯繫我的。
解鎖點開看之後,果不其然,許洛也發來了一條消息:【余老師,中午的時候您回來嗎?】
看著她打來的這行字,我咧了咧嘴。
用的是敬語啊。
我好像也就比她大五歲。
至於嗎?
想到這個,我的唇線抿直了。
思考了一番後,點了返回,沒有回覆她的消息,做著自己的工作。
中午的午休時間一到,我下了樓,去了樓外的道路上,上了方圓開的車。
后座還坐著宋馳騁,他看見我的時候給我遞了一顆糖,一臉笑意:「芒果味的。」
我撕開,假裝客套:「謝謝。」
方圓收起剎車,輕哼一聲,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宋馳騁,你個狗男人,拿我買的糖借花獻佛。」
芒果是我最喜歡吃的水果,他們都知道,方圓這個芒果過敏的人,要是買芒果味的糖的話,一般都是給我買的。
宋馳騁在后座「哈哈」笑了幾下:「開你的車。」他去做了個新髮型,看起來要比之前更有精神一些,「我們悸姐是花仙子本仙,還需要借什麼花?而且哪裡是佛了?哪尊佛?」
他說完還拍了下我肩膀,又遞給我一顆:「余老師,您說對吧?」
我又接過這顆糖,下巴微揚,頗為贊同:「是這樣,沒錯。」下一秒,我臉色一變,轉頭看著還在笑的宋馳騁,「你是又闖禍了嗎?」
宋馳騁是我乾弟弟,就小我兩個月,只有每次闖禍的時候,才會這樣狗腿。
方圓在一邊翹起嘴角,幸災樂禍。
宋馳騁的笑容一下僵住,他擺了下手,坐正了自己的身體,輕咳了一聲之後,從實招來:「也沒多大事,就……差點被我爸發現我之前交過幾個男朋友唄。」
窗外的風景在迅速掠過,我一點想要欣賞的心思都沒有,看著宋馳騁的不安的樣子,嚴肅問道:「馳騁,你不覺得你還是跟乾爹乾媽坦白比較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