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默認的表示占有、獨有情況下。」
「就跟潛台詞一樣,不需要明說,就能明白。」
我一個教化學的,跟她在扯什麼呢?
「我……」
「許洛也……」我打斷了她的話,在方圓臥室布置的鞦韆上坐了下來,腳尖點地,晃了兩下,確認把這尾音拖得長了點,才繼續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能這樣跟我講話?」
我沒跟她講過,我跟她的交流一點也不多,有很多方方面面的事情都還等著之後才會知道。
簽合同的那天,仿佛開會一樣的場面,但說的內容其實很少,只是把主要的一些事情表達清楚了而已。
許洛也沒說話,她沉默了,我也跟著沒吭聲。
有人來敲門,還開了個門縫:「阿悸,外面在接歌,你快來。」
我側頭往門口看了眼,還是鄭正直,他微微貓著腰站在那,門縫不能將他的臉看全,透出一股滑稽的意味。
「等下。」
鄭正直把門推開了點,他喝了些酒,站不太穩,但還是頗為清醒地調侃我:「跟漂亮小妹妹那麼黏啊?就一小情人而已,遊戲都不玩了。」
「還有其他事嗎?」
我跟鄭正直沒多熟,他就是個渣男,隔三差五就摟個不一樣的女生在身邊,要不是知道他本性,看他那樣以為有多喜歡身邊的人。
我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本來還掛著的笑容已經消失了,他聳了下肩,自己關上門出去了。
房間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跟許洛也的通話還在繼續,她還沒掛斷,只是也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她話太少了。
但今晚說了很多。
現在的安靜也有可能是被我剛剛的語氣和話給嚇到。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又是漆黑一片,一顆星星都沒有。
「明天見。」
她又是輕輕地「嗯」了一聲,我們這通電話,到此結束。
鞦韆沒再輕晃,我往後仰著頭,微虛著眼,盯著房間的一個燈飾看著。
看著看著,就想起了今天的霍靈書。
我喜歡女人不是秘密。
但我喜歡霍靈書,這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
她對我有了個小情人這件事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在我的意料之中,反正她一直就是那樣一個人,看起來對誰都溫柔,一點差別都沒有。
這麼多年來,我一點也猜不透她的心思,不過現在也有點不一樣。
我懶得去猜了,就跟我下午想抽菸卻懶得拿的時候一樣。
客廳的接歌活動進行得如火如荼,非常熱鬧,但剛剛想起了霍靈書,我一點興致也沒有,喝了杯酒當賠罪之後,就穿上外套出了方圓的家。
跟我一起出來的還有那個漂亮姐姐,實際上我並不知道她年齡,看起來比我稍微大一點,或者跟我差不多,但這些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