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我鄭重地喊了她一聲,「我是不是最近都沒去酒吧泡妹?」
「你有你的小情人還不夠嗎?」方圓罵了我一句,「你特麼的,花心大蘿蔔,不對,花心大白菜。」
我揚起唇角:「上次你不是說新開了一家酒吧?我還沒去過,下班後你來接我。」
短短一分鐘內就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方圓又對我一陣無語:「知道了,余白菜。」
我皺了下鼻子,對她解釋:「我只是在做個測試。」
測試許洛也中午那番話是不是在試探我——試探我到底敢不敢對她怎麼樣。
跟她相處了十來天,我已經深刻意識到許洛也這個小朋友不是個善茬。
她膽大又心細,不論是我說的話還是表情,她都能收集到最關鍵的信息。
而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無一不是在告訴我,我被挑釁了。
那當然不能繼續這樣下去,我得給她危機感。
必須讓她意識到她儘管像某個人,但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就算她給我的感覺像蕭粲然,可這也不是免死金牌,我依舊可以隨時違約賠錢。
從此跟許洛也分道揚鑣。
晚上下了班,下了樓進了方圓的車,她載著我去了那家酒吧。
九點過,酒吧里正熱鬧,我們在吧檯坐了下來,點了兩杯酒。
調酒師的手法絢爛,他沖我溫暖地笑了笑,而後把調好的酒放在了我面前。
方圓已經在跟他搭話了:「帥哥,上次來沒看見你誒?可以教我調酒嗎?微信多少啊?我覺得你笑起來好好看……」
我在一邊:「……」
方圓如願加到了調酒師微信,她往我這邊挪了挪,往其他方向看了看,跟個偵-察-兵似的,向我播報情況:「左下角,八點鐘方向,有個身材熱辣的美女。」
我撩了下頭髮:「有我身材熱辣嗎?」
方圓回答:「那倒沒有。」
我擺手:「那有看見清純型的嗎?」
方圓想要揍我:「操,餘悸,你視力比我好,怎麼不自己看?」
我朝她笑得溫和:「你不也說了嗎?你是僚機。」
就該執行機長的命令。
方圓:「……」
她望了一圈,又問我:「是想找小情人同款嗎?」
「差不多。」
方圓下巴朝著右邊的一個桌位揚了下:「那有個,年紀小,長發,笑起來跟沈佳宜似的,但一看就是直女。」
我順著方向看過去,那個卡座果然坐了一個跟方圓描述差不多的女生,她旁邊還有三個同伴,都是女生。
「我去了。」我端起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