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苦想了很久後,我終於明白了讓我幼稚的源頭是什麼。
是從包養許洛也開始。
我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這心思隨著時間,從一個小氣球成了個熱氣球,我坐在上面舒適自在的同時,卻又沒考慮到其他的因素,最後出了一場事故。
我也終於清醒。
因此我的緊急方案是,先跟許洛也拉開下距離好一點。
我臉皮雖厚,但我一想到將她誤認成蕭粲然這件事,就覺得倍感尷尬。
正好機會來了,上班的時候,學術主管將我叫到了辦公室,跟我說要派我去出差。
「好的。」出了辦公室的時候,我留下了這樣的回答。
出差對於我們這個職業而言,算是比較常有的事情,有時候機構為了學習經驗或者培訓教師,都會派去出差。
我不是第一次出差,再加上許洛也的事情,接受得很坦然,且帶了一絲輕鬆。
出差時期是在下周三,我沒什麼異議,而在這之前,我一直都住在了方圓那裡。
期間只給許洛也發過幾次消息,沒有說自己住哪兒,也沒說自己跟誰在一起,我也不需要向她報備,只是跟她說今晚不回去了。
要不是因為我跟她就只是簡單純潔的金主情人關係的話,我肯定會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有些過分。
但正因為有這樣的一層關係,才顯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出差前一晚,我必須回公寓收拾東西。
許洛也下午去駕校學了車,她到公寓的時候,比我早一點,我開門的時候,正好撞見她在客廳埋頭看書。
還是覺得尷尬,我不禁舔了下唇。
許洛也抬頭看向我,她眼睛裡真的靈氣十足,跟我對視的時候,眼神讓我覺得平靜。
她捏著筆,嘴唇張了下,輕聲說:「回來了啊。」
「嗯。」我換了下鞋,不再看她,去了臥室。
出差周期半個月,要帶的換洗的衣服有些多,隔著牆,一時間只聽得見我收拾東西的聲音。
過了會兒,箱子裝了個半滿,我還蹲地上搞著我的護膚品,就聽見了兩下敲門聲。
我抬頭看過去,許洛也正站在門口,她雙手垂在兩側,輕抿著唇。
她站得很直,就跟站軍姿似的,令我詫異。
她已經洗完澡了,還穿著自己的那套小恐龍連體睡衣,頭髮還有些明顯的濕潤。
「你……」她看著我的箱子,「你要離家出走嗎?」
這問題讓我失笑,本來還覺得面對她不自在,卻因為這樣簡單的一句話破功。
我揚了揚眉:「我這公寓挺貴的,我可捨不得。」
我說完還是解釋了下:「明天要出差,去雲城。」
「我明天去考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