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我不閒,我很忙,放過我,可以嗎?」
我覺得我在念三字經。
但我真的不想再被他們推出去接待人了,這表哥一來就來半個月,難不成讓我天天都去陪著。
我是嫌自己不夠累嗎?
我說完沒有掛斷她的電話,她在手機那頭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喊了我大名:「餘悸。」她不給我留情面了,「你除了周末忙點,其他時候忙什麼呢?每天睡到下午去上班,完事兒了去喝酒,你以為我不知道?」
「您還真不知道。」聽她這些話,我摸了下我的臉,「我們校長給了我一個任務,我在周五之前完成。」
這電話接聽到現在,我睡意都給我趕跑了,我繼續道:「不說了,我忙著寫去了。」
這下我才把她的電話掐斷,並且給手機開了靜音,但我沒有繼續躺下睡午覺,而是起來打開了電腦,開始寫起了主持稿。
可是主持人有兩個,我跟唐建安,開場的主持是需要互動和默契的,我寫的時候,也必須得考慮到他。
他的想法我還沒交流過,最後盯著自己剛打下的「尊敬的老師們……」愣神了一會兒,又刪完了。
還是明天到了公司再說。
兩天過得一點感覺都沒有,轉眼就到了又要去公司上班的時候。
我醒來的時候,許洛也已經走了,並且這次要離開我五天。
除開我自己出差,這還是這一個多月以來,她第一次離開我這樣久。
之前因為我生氣,被我遣回學校的,不過也就兩天。
我睜著眼睛,看著一邊枕頭上空蕩的位置,緩了半天,才起床。
許洛也給我發了消息過來,這是我要求她的,讓她給我報備下進度。
【上公交了。】
【到車站了。】
【上班車了。】
【下班車了。】
……
非常生硬的內容,像是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讓她發的一樣,我思索了會兒,什麼也沒回。
不值得。
人間不值得。
到了公司,拿著筆記本進了會議室開教學研討會,這次我不能再打盹了,因為我要上前面去講雲城培訓的重點,跟同事們分享經驗。
這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之前還在雲城的時候,就已經在開始做app了,昨晚睡前修改了些內容,現在上來直接講就是了。
公司app上有我當初考核的視頻,但那就像以前讀書時候的考試一樣,大家看到的只是答案,沒有步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