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摸了下被我說到的絲巾,她一臉笑容:「戴著也好看啊,搭配我這一身衣服,看起來剛剛好,除了你,誰還會想到別的?」
那倒也是,她一身職場裝扮,配了個絲巾確實挺好看。
在方圓這裡沒待多久我就走了,走之前,方圓對我千叮嚀萬囑咐:「你可是柳城最後的攻啊,余老師。」
我給了她一記白眼。
又上了一下午的課,出了公司的時候,我有些昏昏欲睡。
許洛也早上給我發了那消息之後,再沒跟我聯繫過,我也不想主動給她發點什麼,因為我還在生氣中。
在昨晚之前,我對她真的已經很不錯了,我本來也沒有想要跟她發生關係的心思,一切都是她自己惹出來的禍。
我也知道,她肯定也在生氣,但是……
難道我還得回去哄她?
我真不至於那麼卑微。
回了公寓,許洛也沒在,我站了會兒,又開車出門了。
就算明天也要早起,但我現在想要喝點酒,於是我約了侯瑾。
侯瑾家是賣酒的,她從小接觸到最多的就是酒,並且她還有個隱藏的身份,那就是調酒師。
她領著我去了她自己的酒吧,吧檯的調酒師看見她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她卻自己走進去,讓我在吧檯坐下。
員工有些詫異,侯瑾笑了笑,對我說:「很久沒搞這個了,希望會很好喝。」
她的一番操作機器流暢,動作也很優美,不多時,我面前就擺了一杯看起來很漂亮的酒。
她把酒瓶放下,眨了下眼睛:「喝喝看?」
我抿著吸管,喝了一口。
酒的味道不濃烈,混著一些果味,非常清爽且很有層次。
侯瑾在我旁邊坐下,她沒給自己調,只是倒了杯啤酒。
她問:「你這一副有心事的樣子,說來聽聽?」
她不是方圓,我跟她會有共通的話題,但不是無話不談的朋友。
更多的是同類。
我又嘗了下這酒,等到口中的酒味散了些,才搖了搖頭,回答道:「沒,就是上班有些累。」
侯瑾看了眼自己的店,說道:「我這也挺累的。」
我舉了舉杯子,跟她碰了下,本來不打算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想了想,撐著腦袋,看著侯瑾,問她:「你什麼時候再找新的女朋友呢?」
「我不知道。」侯瑾撩了下自己的頭髮,「我爸媽到現在都沒跟我說話呢。」
微暗的燈光下,她皺了皺眉:「真的不要輕易嘗試出櫃。」
「我沒你那麼不理智。」
「滾啊。」侯瑾罵了我一句,隨後笑得很大聲。
她笑累了,才說:「 但是又覺得很輕鬆。」
我想了想我爸媽,點了下頭:「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