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也才回答道:「沒什麼。」
她盯著茶几上的紙盒,沒看我。
我舔了下唇瓣,又喊了她名字:「許洛也。」
我露出一個笑容:「我昨晚不至於做得過分了吧?」
哪怕我昨晚再憤怒,我對她的動作也是溫柔的。
就算是在哭,就算是在求饒,那也絕對不會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
而且包養關係,本來就是該坦誠一點,別花那麼多心思在上面,不是嗎?
「……」
許洛也沒有立馬回答,她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臉,而後垂了垂眼瞼:「不關這個的事。」
「那是……?」我的尾音揚了下。
許洛也看著我,回答道:「有堂考試沒考好。」
這下輪到我啞然了,但我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我表示不信:「你覺得,在經過你一件件事情之後,我還會相信你?」
我把菸蒂丟在了茶几上的菸灰缸中:「你在我這裡,已經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了。」
想了想,我給她換了個稱呼:「小許妹妹。」
包養許洛也以來,我不得不承認的是,我的睡眠質量確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她可以給我做as-mr就讓我睡著,她在我身邊,我也可以迅速入睡,不再像以前一樣,要麼睜眼通宵,要么喝酒吃藥。
但我也更加不能否認的是,許洛也的不省心,也讓我經常覺得難受。
本來我不會睡了她的,真的,就當我是個散財童子,錢多得不行。
要不是她激怒了我。
許洛也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緊了緊,她沒為自己做出辯解,說:「對不起。」
她語氣真誠自然。
在為之前欺騙我的事情道歉。
「那你哭什麼呢?該委屈的是我吧。」
燈光下,許洛也的眼眶一秒就紅了,但我不為所動。
她說:「我不知道。」
她說:「就是有些難受。」
我擺了下手,起身不再看她:「你今晚自己睡客房。」
她這幅可憐的模樣,又讓我有些懷疑自己做的是不是太過分。
方圓一口一個「小許妹妹」地叫她,而她看著也很嫩,要不是知道她的真實年齡,我一定會被她的外表所欺騙。
好在我沒有心。
這一晚,我沒有睡好,手機里還有許洛也做的催眠文件,但我沒有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