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早就已經沒了起伏,雖然我之前經常去酒局牌局或者其他局,但也確實一直很平平淡淡。
直到包養了許洛也,才終於起了些波瀾。
這一晚又是沒有許洛也在身邊,我本來以為我要點開的是之前她發過的催眠文件。
但是十點的時候,她發了一個新的文件過來。
我一愣,發了個問號過去。
許洛也回了我:【之前沒發的。】
看得出來,她這五個字帶了點小心翼翼。
我挪了下枕頭,回道:【嗯。】
而後點開了她的這段音頻。
本來想著可能很快就會睡著,開場依舊是她熟悉的溫柔的聲音,緊接著的內容跟之前的卻有些不一樣。
並且這背景有些嘈雜,沒有很安靜,也沒有分左右聲道。
我閉著眼,聽見了風聲,聽見了樹葉的響動,聽見了鳥叫聲。
而後是她的聲音。
很輕,很低,卻又讓人聽得很清楚她在說什麼。
她在跟我說對不起。
又在為之前的行為向我道歉。
我抿唇笑了笑,沒有給她任何回復,最後在這沒有平時質量高卻異常讓我安心的聲音中睡著。
隔日就是周三,我又去公司上班,一開始的是教學研討會。
不過這次變了質,期間還討論了關於運動會的事情。
我們的會議,本來有學術主管主持,但樊校長偏偏來湊了場熱鬧,在台上講著這次運動會的主題。
團結友愛。
我在底下跟著同事們鼓掌,內心一點波動都沒有,就在我有些晃神的時候,卻被樊校長cue了一下:「運動會的形式還是要走下的,所以餘悸老師、唐建安老師,擔任主持人一責,大家給他們點掌聲。」
我又機械地抬手鼓掌,還露出了一個稍微靦腆的微笑來,卻直直地感受到了唐建安的視線,他好像很期待這次的同台。
會議散後,我覺得比我上課累多了。
孔悠在我旁邊笑:「余老師,聽說你之前主持經驗很豐富啊?」
我有些懵:「聽誰說的?」
孔悠說:「大家都在說,說你上學期間主持了很多場比賽和晚會。」
我沒點頭也沒搖頭,回答道:「還好。」
回到了工位上,我想了想,給方圓發了消息過去:【方圓,我之前主持的照片還在嗎?】
方圓這個閒人秒回:【你說的哪一場?】
【隨意。】
【你發我一張就行。】
結果方圓給我發了好幾張過來,她手機里有個文件,專門放著我們的過去。
我、宋馳騁和霍靈書,在她那都有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