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也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余老師。」
她聲音壓得很低:「謝謝。」
我沒忍住:「不用謝。」
替她解決了事情,果真是比直接道歉好一些,起碼我又安心了。
許洛也又道:「裙子很漂亮。」
我笑了一下:「快睡吧,別找話題了。」
說完我打了個呵欠:「我困了,今天運動量超標,還要早起上班呢。」
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了些動靜。
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我的肩胛骨那一塊地方,貼了一快什麼東西。
很快我反應過來,那是許洛也的額頭。
「晚安。」我想了想,還是說道。
周五公司開完運動會,雖然我一點也沒覺得輕鬆,但也算給老師們放了個小假,隔日又開始讓大家認真上班。
因為受了傷,我沒穿褲子,而是穿了長裙,披著外套。
辦公室里飄著淡淡的咖啡香氣,孔悠在我旁邊坐著,她雙手撐著自己的眼皮:「好睏好睏。」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困。」我看了她一眼,總結了下。
孔悠嘆息:「昨晚是意外。」她說,「昨晚被他們幾個拉著去玩了一通。」
「他們」指的是幾個同事。
我不喜歡跟同事們來往,但孔悠有時候拒絕不了。
她說到這裡,喝了口面前的咖啡:「而且困的又不是我一個。」
似乎每個早起的工作日我們都會為睡眠問題進行討論。
我點了頭:「是的。」
「對了,余老師,你的傷怎麼樣了?」
「應該很快就會好。」我抿了抿唇,「家裡有人逼著我塗藥。」
孔悠放下心來:「那就好。」
我笑了一下,想起了許洛也。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她還在睡,不知道現在醒了沒有。
我看了眼桌上的小鍾,快到八點半了,我摒棄了想要給許洛也發消息的心思,帶著書本離開了辦公室。
下課的時候,手機里也沒躺著許洛也的消息,但是在跟霍靈書她們的小群里有一些未讀。
我點開,滑到上面。
霍靈書:【你們昨天去理工大學做什麼了?】
宋馳騁:【我沒去!】
霍靈書:【我知道你沒去。】
方圓肯定還沒醒,於是霍靈書把我圈出來了:【阿悸,我在微博看見了你的照片,說是在理工大學的校門口拍的。】
隨即附上了一張截圖。
那個博主我有見過,是專門發投稿消息的,而投稿的內容大多數都是拍到的生活中看見的素人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