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快親到她的時候,許洛也的聲音在客廳響起:「餘悸。」
她很少有叫我名字的時候,更何況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用著溫柔的腔調叫我。
我睜開眼,沒有撤開自己的手,挑了下眉:「怎麼了?」
我笑了下,也給她改了稱呼:「洛洛。」
「你要是有什麼傷心事,你可以告訴我。」
我鬆開手,往後靠:「沒有傷心的事。」
「你有。」
「我沒有。」
「你有。」她有些倔強。
我揚了下唇角:「你怎麼這麼肯定?」
她動了動嘴巴,答道:「因為你開始頻繁喝酒。」
我搖了下頭:「可我在認識你之前,我也是個酒鬼。」
她跟我槓上了一般:「但認識我之後,你沒有這樣。」
我雙手撐在兩側,她的篤定的話有些刺耳,讓我蹙了蹙眉:「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虛著眼睛看著她:「其實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直女,我那天也想問這個問題,但後來想想,你真的最好是直女。」
「為什麼?」
「這樣啊,就不會喜歡上我。」我也難得自戀了一回。
說完以後,我擺了擺手,搖晃了下,站了起來:「其實下一句也可以改成『紅牛配野格,愛我不值得』,你覺得呢?」
這回輪到許洛也抓住我的手腕:「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反應變慢了。
「為什麼不值得?」
聽見這個問題,我笑出了聲音,也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只好輕輕拍了下她的臉,像是哄小孩子一樣:「難道啊……你喜歡我?」
不等許洛也回答,我自己給了答案:「不對,你不可能喜歡我,不然也不會套路我。」
說到這裡,我把她的下巴一抬,還是湊近了她,在她的柔軟溫潤的唇瓣上,親了下:「那就如你所願,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反正這件事的本質,就是我在做慈善。」
許洛也沒有再說話,我去取了酒,又回了臥室。
我自己很清楚我最近這樣傷心難過的原因,不僅是因為霍靈書和蕭粲然而已,更多的是,我現在一點也不快樂。
而且一想到從來沒有被她們真正愛過,我就更不快樂。
肯定是因為我不值得,我得出了這個結論。
周一下午的時候,我才從昏睡中醒來。
網上關於「5.20」的營銷鋪天蓋地,我點開微博的開屏都是這方面的消息。
我一點興致都沒有,隨意地翻了翻,就等到了外賣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