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我想讓你留下來,這就是背後的原因。」
後面有司機按了喇叭,原來是綠燈到了,我又繼續開車。
許洛也沒有說別的,她只是應了一聲:「好。」
我舔了下唇:「你二十七號什麼時候放假?」
「早上。」
「那我派車下午送你回去,你七月五號的時候再來,可以嗎?」
得到的回應又是一聲「好」,而後再也沒有任何人說話。
到了停車場,上了電梯,進了公寓。
我跟她像是都被封住了嘴巴,一個字都沒從裡面道出來。
這讓我有些茫然,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壞。
好像我跟許洛也之間,成為了在一間房子下一起合租的室友,並且對對方都不熟悉的那種,平時根本不會有任何來往。
這樣的結果,是我想得到的嗎?
之前是許洛也跟我拉開距離,但前陣子因為她放棄了十佳比賽的事情,立馬換了立場,成了是我主動跟她拉開距離。
現在距離確實拉開了,但我也開始疑惑了。
洗了澡吹了頭髮,我躺在了床上,戴上耳機,聽著許洛也在之前給我發的催眠音頻。
明明每一個我都有聽,但現在又覺得自己什麼都沒聽過。
許洛也吹完頭髮之後,像往常一樣,在我旁邊拉開被子躺下。
天氣已經熱了起來,之前冬天蓋的厚被子也被我換成了空調被。
空調被很薄,蓋在身上,也更貼合曲線,我往許洛也那邊看了眼,隨後緊了緊喉嚨。
果真是天熱了。
過了兩分鐘,我把耳機放在一邊,也把檯燈關掉。
房間徹底被困在黑暗裡面。
許洛也跟我之前有兩個平躺著的身體的距離,我翻了個身,正對著許洛也,睜著眼看著什麼也看不見的她。
或許是因為知道許洛也要在一周多以後回家了,今晚的我,想著跟她多說點話。
雖然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許洛也。」好像有些時候沒叫她名字了,出口的時候,我還有點覺得陌生。
她的聲音依舊像是森林的小溪流,帶給我清涼的感覺。
她說:「在。」
這一個字仿佛在空氣中飄蕩了很久,過了好幾秒,我才開始說下一句:「你有想過開店這樣的事情嗎?」
「想過。」
「賣什麼?」
「以前跟著爺爺奶奶去賣水果。」
「他們挑著擔子,筐里裝著要賣的果子,當時我在想,如果我們家有個水果店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