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眼睛忍不住朝著她的方向看去,中間隔了很遠的距離,讓我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向來是大腦支配身體,現在卻是身體還是管制我的大腦。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朝著許洛也前進了一個身位的距離,這讓我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動。
只是令我驚訝的是,許洛也也動了下,她翻了個身,正對著我。
就這樣的角度,她的臉也沒有變形,長睫毛貼在眼下,乖巧得很。
我也不禁輕輕翻了個身,正對著她,只是因為做賊心虛,我都不敢睜開眼睛,只敢時不時地睜著眼睛看她。
十天沒見,許洛也的變化基本上沒有,但不難看出,這兩天上班的疲憊。
我舔了下唇,覺得自己在壓榨許洛也。
但又好像不是,因為她想靠這種方式做點什麼,不想白拿我的錢。
那種一團亂麻的感覺又來了,我合上眼睛,不再去關注著許洛也。
半晌,許洛也又動了動,在我有些迷糊的時候。
她離我越來越近,近到我可以感覺得到。
因為她的腦袋靠在了我的肩頭。
我困得不行,抬了下眼皮,看見許洛也恬靜的睡顏,我又閉上眼睛,伸手將她圈在了懷裡,沉沉睡去。
周二不上班,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窗外的蟬叫個不停,即使關了窗,也吵得讓人覺得煩躁不已,
我今天不用去店裡,小穆給我反映了情況,說今天來店裡打卡的人很多,其中大部分都是因為昨天看了施景和的微博來的。
我笑得合不攏嘴,又給施景和說了感謝,心情才舒暢了不少。
不過我今天也有其他的事情做,那就是陪霍靈書去試禮服,她跟自己男友的訂婚日期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下個月的七號,當天也是七夕節。
不是結婚,是訂婚,穿禮服就好。
依舊是她開自己的車來接我,等我上了車之後,她率先問我:「吃飯了嗎?」
我搖了搖頭:「還沒。」
霍靈書笑了笑:「看來開店把你累得不輕,黑眼圈比我這個加班的人還要重。」
我越來越懶,出門的時候什麼妝也沒化。
我也跟著翹了翹嘴角:「誰說不是呢?」
今天陽光很毒辣,霍靈書都沒開敞篷,車裡的空調開得很足,非常涼快。
她先帶我去吃了飯,才帶我到了服裝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