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十三個小時沒見,沒聽到許洛也說話,現在一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心似乎就靜了下來。
「今晚的月亮沒那麼圓。」我不想這麼快就掛斷電話,又對著她說道。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許洛也很配合,接了下去。
我揚了揚唇角:「好了,你別害怕,去睡吧。」
許洛也喊了我一聲:「余老師。」
「怎麼了?」
那邊的聲音卻停了下來。
我正有些疑惑,宋馳騁的聲音就從後面跑來了:「姐,我洗完碗了。」
他的聲音其實不大,也就是說一聲而已,然後自己在沙發上坐下了。
我心跳加速,不知道許洛也聽見了那一聲「姐」沒有,還在我「擔驚受怕」的時候,許洛也給了我答案:「姐……嗎?」
她肯定聽出來了,是宋馳騁的聲音。
我抬手撫了下額頭,假裝沒懂她意思:「什麼?」
而後聽見了許洛也的一聲輕笑:「沒呢,就是叫了你一聲……」她頓了下,聲音放得很輕,「姐姐。」
我聽過許洛也叫我「姐」「表姐」,但叫我「姐姐」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打電話的緣故,我覺得許洛也的聲音聽起來沒面對面那麼真,蒙了一層紗似的,卻又帶著一點一點滲透到心底的魅惑。
我拿遠了一點手機,滾了下喉嚨,才對著她道:「去睡吧。」
許洛也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她又笑了兩聲:「晚安。」
電話掛斷之後,我摸了下自己的心口,轉身看著宋馳騁:「你之後不用演戲了。」
宋馳騁有些懵:「什麼?」他反應過來,「我這個工具人沒有用處了嗎?」
「對。」都被看穿了還有什麼用處。
許洛也這麼聰明一個人,我就算是胡編亂造說這一聲「姐」喊的不是我,她也肯定不會信。
大家都在放假,就我一個人上班。
好在忙起來就覺得時間過很快,一不小心,就到了周日。
興許是因為許洛也下午要回來了,我一想到這個就神清氣爽,直接表現在了臉上。
上完課之後,又撞見了也同樣是剛下課的唐建安,他看見我,笑著走過來,跟我並肩:「余老師,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算是吧。」
唐建安最近似乎愛上了穿西裝,每天都是西裝皮鞋的搭配,而且髮型也改了點,比之前看起來更有精神了點。
跟他沒說幾句,就回到了工位上坐著。
孔悠去上課了,我喝了點水,往嘴裡放了一顆潤喉糖。
連著三天都是早上八點上班,這日子過得有點苦,潤喉糖還稍微能帶來一點甜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