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也又說:「好。」
好像兩天多不見,跟許洛也之間的相處又發生了變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除了在停車場裡的時候,她對我都比較客氣。
具體表現在她的回答又是「嗯」「好」「行」這樣的單字。
我揉了下額角,不是很明白她為什麼又這樣。
仿佛回到了剛認識的時候,她總是一臉淡漠地對著我。
想到這些,我也就沒再說話,回到公寓的時候,我們基本上沒有別的交流。
天空還沒完全進入黑暗,我在客廳看了幾眼,對著已經系好圍裙的許洛也道:「我去書房。」
有點煩躁,還是練字吧。
在這點上我很感謝我爸媽,因為練字真的很有用,起碼在我寫完一頁紙之後,就覺得心情明亮了不少。
再次出來的時候,許洛也已經做好了晚飯。
我吸了下鼻子,又去洗了手,最後在椅子上坐下,靜靜地吃著飯。
許洛也跟我很有默契,我們已經沒了別的交流,這個走向讓我覺得驚奇,卻又覺得好像很正常。
只是我知道,肯定是有環節出了問題。
雖然我們表面上看起來跟平時沒有什麼不一樣,可細細感受的話,又跟冷戰一樣。
如果是放在之前,許洛也做什麼我都不會在意。
但我在意她。
明後天不用上班,我也沒著急去洗澡,在沙發上坐著。
許洛也回家一趟拿來了很多水果,在冰箱裡放了很多,她現在又進廚房切水果了。
我盯著廚房門口發呆,最後起身,走到了門口,抬手把關著的門打開。
許洛也在裡面剝石榴。
她面前放了一個小碗,她正在將石榴一顆一顆地乾淨地剝在碗裡。
因為我的出現,她側頭看了過來。
我雙手插/進衣服兜里緊緊握著,面上卻看不出來我的心慌:「不用這樣細緻。」我頓了下,「石榴隨便剝一下就好了。」
她手裡的石榴就剩了一點點,白色的小碗已經快被紅色的石榴裝滿,看起來很誘人。
許洛也又繼續自己的手中的工作,搖了搖頭:「不。」
我撇了撇嘴:「有點浪費時間。」
我補充道:「你明天早上還有課,現在去洗漱了會比較好。」
「我醒得來。」
我皺了皺眉,在客廳思索出來的結果說出了口:「我做錯什麼了嗎?」
「什麼?」許洛也將剝好的石榴皮丟進了垃圾桶,而後定定地看著我。
我覺得有點委屈:「你不覺得你對我的態度很奇怪嗎?」
是了。
反正現在是表姐妹,有的事情直接說出來,更好一點。
廚房裝的是白熾燈,很亮,許洛也的表情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