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也沒有否認。
因為她天真地覺得,自己或許就要將催眠師和保姆這兩個角色進行到合約結束的時候。
她是餘悸目前生活里不能缺少的一個,沒了她,餘悸會睡不好。
睡不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也因為這樣,她開始越來越放肆,只是做得比較隱晦。
如果沒有餘悸的總結,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做了這麼多事情。
並且她好像有點入戲了。
她沒有喜歡過任何人,忙著學習忙著幫家裡,她哪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談情說愛。
她自認為是沒有資格的,也默認為自己不配。
但餘悸的出現帶來的不一樣。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默默地當一個學習機器。
她會思考,要怎麼樣,才會讓餘悸對她更上心一點。
她會期待,自己給餘悸發了消息過去,會不會等到一個回復。
餘悸在她這裡,已經成為了一個讓她信賴的人,也正因為如此,在當初回家的時候,父母親打電話過來說起自己有沒有嫁人這樣的事情,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跟餘悸傾訴。
剛好餘悸當時打了電話過來。
許洛也陷入了迷茫,她不知道,餘悸眼裡的自己,是否依舊只是一個替身。
「替身」這兩個字,壓在頭頂,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想掙脫,卻無意識地將自己代了進去,並且在不知不覺間,沉得有些深。
跟餘悸上/床這件事,在當初簽約合同的當天,許洛也就有了這個意識。
雖然有點突然,但又不讓人意外。
只是這一晚上,她不太好過。
餘悸沒有對她下多狠的嘴和手,她就有些受不了,身體燙到不行,被稍微一碰,就好像到了高溫地帶。
但偏偏餘悸又很有耐心,一味地觸著讓她渾/身/顫/抖的敏感的地方,還總是在她耳邊親昵地喊著她,卻好像喊的又不是她。
這不是折磨,但也享受不起來。
餘悸動作溫柔,可她總歸沒什麼經驗,身體還經不起這樣的刺/激。
許洛也將最後的力氣,留在了餘悸的肩上。
她咬了餘悸一口。
等到清醒的時候,餘悸去上班了,許洛也睜開眼之後,過了很久才緩過神來。
昨晚發生的事情還很清楚地記得,她根本就忘不掉。
而餘悸在她身上,沒留什麼痕跡,就連個吻痕,都沒留下。
許洛也的心情很複雜。
睡之前,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那麼多的行為,無非就是因為在意。
不僅是出於被誤會成其他人的在意,更多的是,想得到來自餘悸的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