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是兩三個月不見,你可能也會覺得我變化很大的。」
她搖搖頭:「不會。」
我看著她:「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啊。」
「不論你怎麼變化,你還是你,你還是餘悸。」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說這話的時候,有風輕撫在我的臉上。
柔柔的,有點涼,混合著陽光,讓我有那麼一瞬間,誤以為自己來到了什麼世外桃源。
許洛也每次說情話的時候,我都覺得很動人,現在也不例外。
她比我小,但卻比我細心得多。
我揚了揚唇角,牽著她的手:「走吧,前面有個甜品店,看看好不好吃,不好吃的話,我之後把『悸動』開到這裡來。」
她的眼裡盛著細碎的陽光,輕拍了一下我的手臂:「你就跟來踢館的一樣。」
我哼哼兩聲,帶著她進了店。
島上的節奏很慢,讓人感覺很舒適,我們在鎮上逛了逛,買了點東西,就回了民宿。
正好遇到了在樓下的空地上的田錦佳,旁邊有個水龍頭,她在那殺魚,但手法似乎不是很嫻熟,見到我們的時候,還舉起菜刀沖我們笑。
許洛也走過去,問道:「需要幫忙嗎?」
案板上有一條略肥大的鯉魚,不太/安分,還在反抗。
田錦佳戴著膠手套,搖頭:「不用不用,我可以。」
她說完就想著把鯉魚敲暈,但就是敲不暈,有點尷尬地看著我們。
許洛也從旁邊拿了手套戴上,把田錦佳手中的菜刀拿過來,用刀背對著鯉魚的腦袋來了一刀,這條鯉魚頓時沒了別的動作。
田錦佳一臉詫異地看著我,我點了下頭,說道:「她很厲害的。」
就這麼短短的時間內,許洛也已經把魚鱗給颳了個乾淨,還剖開了鯉魚的肚子,將裡面的東西都取了出來。
她做完這些,轉頭看著田錦佳:「是要燉還是清蒸,還是......」
田錦佳沒想到許洛也這麼熟練,有些愣住,聽見問題還愣了兩下,才回答道:「紅燒。」
「好的。」許洛也開始切魚了。
上樓之前,田錦佳指著許洛也切得工整的魚,說道:「晚點下來吃紅燒魚啊。」
「行。」
到了房間後,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許洛也:「你殺魚的時候,都不怕的嗎?」
是我的話我可能要尖叫了。
許洛也放著水:「習慣了。」
也是,許洛也的廚藝那麼精湛,要是連魚都收拾不好的話,那得多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