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難堪,因為我以為我不會再為曾經受到的傷害而有任何的心理波動,但在面對蕭粲然的厚臉皮的時候,我還是受到了影響。
從小到大,我沒經歷過什麼重創,在家人和朋友眼裡,我都有在好好長大。
儘管我自己覺得我怕不夠自由,但我也明白,我已經比大多數的孩子要快樂得多,因為我不愁成績,也不愁零花錢,除了有段不可告人的暗戀有點自以為是的心酸。
其他的,對我而言,真的沒什麼。
直到出了蕭粲然給我潑髒水這件事,才給予了我一定的創傷。
本來我還覺得我是來「打怪」的,可實際上我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這才讓心理起了波瀾。
許洛也在見到我的時候,沒有問起關於我跟蕭粲然見面的細節,她只是給我倒了杯水,遞給我,讓我喝點。
有時候,一杯水的效果勝過一杯酒。
這杯水被我喝了個乾淨,許洛也又給我剝了個橘子:「很甜,嘗嘗。」
我看著她,認真地問:「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長胖了?」
許洛也的眼神一如既往的乾淨,她跟我對視,抬手把一瓣橘子遞到我唇邊,我聽話地張開嘴,聽她道:「如果胖了,那也是幸福肥。」
橘子真的很甜,我咽了下去,笑著回她這句話:「那還不夠啊,我以為起碼得兩百斤起步。」
許洛也認真地皺起眉:「兩百斤......留著過年用嗎?」
說完自己清脆地笑了兩聲。
門鈴在這時候響了,是方圓到了。
許洛也去開門。
方圓一進門,那雙眼睛就瞪得很圓,一臉的怒意:「我操,給她臉了是吧?」
她其實不知道發生的細節,我還沒講,但她這幅模樣,看起來像是什麼都知道了一樣。
我彎了彎眼睛:「你怎麼這麼大反應?」
「你說呢?」方圓把包往沙發上一甩,自己拿著杯子去接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罵了再說,這姓蕭的在我這裡,真的永遠都洗不白。」
我下巴衝著許洛也揚了下:「你別嚇著我家小朋友了。」
方圓「啊」了一聲:「那我溫柔一點。」她嘴角翹起,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現在夠溫柔嗎?」
許洛也沒忍住,眼睛也跟著彎了一個弧度:「方圓姐姐,我是成年人。」
「你再怎麼是成年人,也是阿悸心裡的小朋友。」方圓不愧是我這麼多年的好友。
不過輕鬆了氛圍之後,方圓就將臉色沉了下來,她不是許洛也,她喜歡直接一點,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起了我跟蕭粲然見面的細節。
我簡述了一番。
方圓抓了下自己的頭髮,她擰著眉:「蕭粲然跟那個林女士到底什麼關係?」
「誰知道呢。」
許洛也輕聲說了句:「一丘之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