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不是沒道理,我抓了下自己的頭髮,突然間就覺得事態緊急了點:「哎,難搞,等事情的後續吧,萬一呢?」
萬一梅穎沒有手滑第二次第三次呢。
但我的心裡猶如一團亂麻,好不容易將蕭粲然送走了,以為只需要面對我媽那邊了,結果公司這邊又出來一個梅穎。
晚上許洛也在書房裡錄視頻,我有些睡不著,等她中場休息的時候,我進了廚房,在她對面坐著。
她又接了廣告,來自一個賣飲料的小眾品牌,我看著桌上擺著的幾罐不同口味的飲料,指著水蜜桃味問道:「這個好喝嗎?」
「好喝。」
「但是你不能喝。」
「為什麼?」我眨了下眼睛。
「你刷過牙了。」許洛也給出的答案有理有據。
我禁不住笑了聲:「行。」
許洛也也就休息了幾分鐘,就開始了後半段的錄製,她只開了盞檯燈,柔和得像是冬天的暖陽,我抱著抱枕靠著椅子,看著她戴著口罩,輕聲細語地對鏡頭說話。
結果我就這樣睡了過去,還是她結束了之後過來喊醒的我:「餘悸,餘悸。」
我看了她一眼,就摟著她的脖子,由著許洛也將我一路帶回了床上。
迷迷糊糊間,許洛也好像是親了我嘴唇一下,又聽見她輕輕的聲音:「晚安,大朋友。」
梅穎似乎沒有手滑第二次,我周日上完班之後,也沒家長來找我反應這件事,雖然我沒有多著急,但也還是忍不住鬆口氣。
真的很不喜歡麻煩。
下了班,我開車到了方圓的奶茶店,之前我要跟她說的事情還一直沒時間。
沒讓許洛也一起,因為她還在忙著寫論文。
侯瑾比我早到,她已經喝起了奶茶,看見我,她笑:「余老闆,今天把我叫到這裡,有什麼事情宣布啊?」
她那天也去了接歌活動,還給了我repo,說現場情況很好,還說等到下一次,一定要給她留個名額,因為實在是太好玩了。
方圓在一邊說:「阿悸,侯瑾她好不要臉,來了就讓我請她喝奶茶。」
「姓方的,你來我那喝酒的時候,也是好不要臉。」侯瑾「呸」了一聲。
「你倆難分高下,在這扯什麼扯。」我坐了下來,「我就是想說件正事,你們最近幫我留意一下南邊的店鋪呢?大一點的。」
現在的「悸動」在靠北一點的位置,之前也有不少網友問能不能在南邊開一家,因為離得有點遠,每次過來都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地鐵。
「行。」方圓說道,「打算什麼時候開新店啊?著急嗎?」
「明年吧,最快的話就年後,最慢的話就是夏天,這事兒也急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