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對呀,我憑什麼給一個不認識的人收拾屋子做飯啊?」白若手上的事情做到一半,氣呼呼地看著正在聚精會神看電視的蘇北漓,說道。
蘇北漓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盯著電視,只是幽幽地道:「就憑這幅皮囊。」
白若頓感無奈,從之前的交流當中,她自然也得知了這位老祖宗的身份,說出去嚇死一堆人。想當年在課本上讀到這位大名的時候,可以說是頗為崇拜,直接奉之為唯一偶像,就連後來和阿漓成為好友也和這一點脫不了干係。
而她此刻,也切切實實見識到了這位老祖宗的本領,僅憑屋內陳設及白若的話迅速推出原身與白若的關係,並加以利用得知了所有想得到的信息。然而,在那之後,白若就被無視掉了,原因自然是老祖宗找到了更好的獲取信息的方法,沒錯,就是看電視。
白若被偶像蘇北漓一通邏輯縝密的推理帥了一臉之後,就被遺忘到了一邊。以至於此刻只能苦哈哈地收拾一冰箱的腐敗食物,真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蘇北漓,大景朝最後一位女丞相,為官十二載,聲名赫赫,在朝官員無不難以望其項背,註定青史留名的人物,卻英年早逝,病死在朝堂之上,年僅三十二歲。而關於她的病,史書上只留下了四個字:積勞成疾。
想當年白若讀到「積勞成疾」四個字的時候,那叫一個痛心疾首,而現在……白若默默瞟了一眼蘇北漓,思緒開始亂飄。
蘇北漓方才是把白若和原身的情況都打聽了個七七八八,然而,白若卻沒能從蘇北漓那裡得到任何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這麼一想,白若頓覺心裡不平衡,當即開口問道:「那個……蘇……蘇……」猶豫了半天,白若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叫人,阿漓不太合適,可別的……該叫什麼呢?
然而,讓白若意外的是,蘇北漓竟然有了回應,「別叫那個名字,別的你隨意。」說話間,蘇北漓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陰霾,又像是霧氣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白若愣了兩秒鐘,試探性地問道:「蘇蘇?」
蘇北漓眸光一凜,眉眼間仿佛凝上了寒霜,四周氣溫陡降。
白若看著蘇北漓周身的氛圍,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那個……我可以叫你長風嗎?」那是蘇北漓的字。
「隨你。」蘇北漓的語氣又恢復成了原先淡然的樣子。
「長風,你是為什麼到這兒來的?……我是說你原來的身體……呃不我是說……」白若磕磕巴巴地說道。
「我已經死了。」蘇北漓回道。
白若趁熱打鐵接著問:「怎麼死的?書上說你死的時候才三十二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