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盯著那個笑容,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來了來了,又是這樣的笑,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瘮人啊。
「什麼時候開始拍戲?」蘇北漓轉過頭看向白若,問道。
白若眨眨眼睛,說道:「導演說讓我先看看劇本揣摩一下角色,等所有角色的人選都定下來之後再通知我過去。」
蘇北漓微微頷首,隨口問了一句:「哪個導演?」
「葉尋葉導演,圈子裡出了名的敬業,劇本里所有有名字的角色都要自己親自試鏡,要求也高得很,這次拍的《盛世長安》又是很有名的編劇,阿漓不能參演真是太可惜了。」白若一打開話匣子,就有了收不住的趨勢。
蘇北漓彎彎嘴角,越發好奇那個內定了阿漓的人是誰,但話出口只是淡淡地道:「是個很好的機會。」
白若聞言點點頭,隨即大手一揮,道:「今天心情好,走,我帶你吃大餐。」
蘇北漓沒有說話,以前再好的飯菜她都吃過,只是自那人離世,因為一些事故失了味覺,多美味的佳肴嘗起來都味同嚼蠟。
「不知道現在的菜色和你那個時候一樣不一樣,不過沒關係,我帶你吃西餐,你肯定沒吃過。」白若興致勃勃地開口道。
蘇北漓好笑地搖搖頭,「口腹之慾,我有很長時間沒有過了。」
白若愣了兩秒,突然記起來自己先前看過的野史,蘇丞相有次出門,馬車行在瑞安城的街道上,引得不少男女遠遠的駐足圍觀,有大膽的甚至往馬車上拋擲鮮花手帕等物,一時之間成為瑞安城的笑談。馬車最終停在了一個酒樓門前,眾人原以為這次能見到蘇丞相本人,卻不想只僕役進了酒樓,片刻後出來,馬車直奔皇宮。
那天不知發生了何事,第二天,皇帝直接張榜向民間尋名醫,只要能治好丞相的味覺,提供線索者賞,醫者重賞。只是可惜,到丞相逝世,這張皇榜都一直貼著,不曾有人揭下。
難不成這事竟是真的,不是杜撰?
「失去味覺的事,是真的?」白若一臉糾結地開口問道。
蘇北漓抬眸,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詫異,「這種小事史書上都寫?」
「小事……」白若不想吐槽這兩個字,只一心想著怎麼把自己這麼關注蘇丞相的事給瞞過去,一番冥思苦想之後,憋出了幾個字,「我閱讀面廣……」
「野史雜記麼……」蘇北漓倒是沒注意白若臉上的彆扭,垂眸沉吟道,「是真的。」再多卻是不願說了。
白若抬手拍了拍蘇北漓的肩膀,開口道:「沒事兒,以後我帶你吃遍全世界,想吃什麼吃什麼。」
蘇北漓輕笑一聲,回過頭卻憶起自己如今還沒有收入的事情,不由地擰起眉頭,開口道:「俸祿……我得想想辦法……」
「什麼?」白若一臉受傷地看著蘇北漓,一雙眼睛裡滿是控訴,「吃我的喝我的有什麼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