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稔今天沒有戲份了,與蘇北漓告別之後便離開了。蘇北漓喝了點水,便又回到了拍攝場地。
沈府,沈清揚站在一地的血腥味里,面色凝重,冰冷的長劍在燈光下泛著寒光,仿佛猛獸的獠牙。
突然,沈清揚耳朵一動,神色一凜,手腕一轉,下一秒,劍尖已經抵上了來人的胸口,就差一寸,就刺進去了。
「哎哎,還好我躲得快……誤會誤會,我可不是來謀財害命的山匪,我是聽到這邊有動靜才過來的,剛好遇到山匪出去,那個……山匪拿走的財物我已經追回來了,就是……宅子裡的人可能……」
沈清揚擰著眉頭,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年輕男子,「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咔,重來,廖肅,你的表情應該是驚訝不是恐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像什麼樣子,她站在原地,劍就那麼長,你不會估算一下距離嗎?」葉尋冷著一張臉,這個鏡頭也太難看了,她拍的又不是恐怖片。
「是是,導演不好意思啊,我調整一下狀態。」廖肅苦著一張臉說道,雖然他很清楚不可能傷到自己,但眼前這位真的有點嚇人啊。
蘇北漓睜開眼睛,身上的肅殺感瞬間退去,朝著廖肅微笑頷首,「抱歉,之前沒有和你對過戲,你只要停在這塊磚後面,就一定不會被刺到的。」
「好好好,我會注意的。」廖肅趕忙說道。
楚西泠坐在原位,微微眯起眼睛,燈光傾灑而下,讓她精緻的面容變得凌厲非常,像一隻盯上獵物的狼,她現在看誰都像情敵怎麼辦?能怎麼辦?吃吃飛醋也就得了,還能把人關起來不成?
沒過多久,這一條再次開拍,廖肅這次的表現很好,剛剛被喊咔的地方順利過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沈清揚凝著一張臉,冷漠疏離,似嘲似諷。
男子施施然行了一禮,開口道:「在下肖呈,姑娘若是不信,只管將我押解至官府,調查過後自會有定論。」
沈清揚冷笑一聲,道:「四王爺,你當真認為官府會為我沈府做主?」話落卻是收回了劍。
肖呈挑挑眉,頗為意外,「官府不行,本王可以。」
沈清揚冷著一張臉,並未說話,整個人看起來陰沉得很。
「若本王真能為沈府做了這個主,姑娘可否答應我一件事?」肖呈面上含笑,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裡卻是十足的認真。
「我乏了,王爺請回吧。」沈清揚冷聲道。
肖呈皺起眉頭,開口道:「山匪敢因為沈府只有一盲女來一次,便敢來第二次,姑娘在此地怕是不安全。」
「山匪作亂數十載,怎麼不見官府將其剿滅以安民心?如今王爺與我說這些,不如對深受其擾的百姓去說。」沈清揚沉聲道,說罷,直接將手中的劍扔到了地上,邁步朝著屋內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