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調酒師回道,「那麼,各位可以開始了。」
「怎麼……開始?」林支支吾吾地開口。
「那就隨便各位了。」調酒師雙手一攤,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
「你們不是認識嗎?就不能稍微給點提示?」寧一臉無奈地指了指蘇北漓,說道。
聞言,調酒師看向蘇北漓,揚揚嘴角,道:「看你表現。」
蘇北漓「嘖」了一聲,揚起一個嫵媚的笑,「看你表現。」
調酒師不可置否地笑笑,尋了吧檯前的一個椅子坐下,繼續喝那杯只抿了一口的真愛。
「只要找出一個兇手就可以是吧?也就是說,如果我說我是兇手,那麼就可以了?」蘇北漓懶洋洋地睨著那具屍體,開口道。
「喂,你又不知道成為兇手的後果是什麼,這麼草率的嗎?」當了這麼長時間「啞巴」的侍者石終於開口了。
蘇北漓掃了侍者石一眼,嗤笑一聲,道:「我只是不想把美好的夜晚浪費在一具屍體上,不管什麼後果,總比現在強。你要是不願意,那就自己去做那個兇手,或者把真正的兇手找出來。」
「兇手,必須留在執念酒吧里。」調酒師隔著一段距離對著眾人遙遙舉杯,對「兇手」表示了歡迎。
至此,除蘇北漓之外的三人四散開來去尋找線索,蘇北漓卻是坐到了調酒師的旁邊,一副打定主意要「當兇手」,並不願意在找真兇上浪費時間的樣子。
「怎麼,你已經有想法了?」調酒師的舌尖在口中的酒里轉了一圈,雙眸微眯著,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蘇北漓勾勾嘴角,一臉嫌棄地看著正在尋找線索的三人,說道:「燈關了十幾秒之後音樂聲才停下的,也就是說兇手先關了燈再拉了電閘。」
「音樂的開關離燈的開關和電閘都太遠了。所以,誰能夠做到關燈,捅人,拉電閘一氣呵成,那個人就是兇手。顯而易見不是麼?」蘇北漓撇撇嘴,從調酒師手裡搶過了那杯還沒喝完的真愛,一口飲盡。
調酒師愣了一秒,隨即笑得寵溺,「這個夜晚,是永夜嗎?」
蘇北漓睨了調酒師一眼,坐到椅子上脫下了那雙銀色的高跟鞋,露出白皙的雙腳,順勢踢了過去。
調酒師一把握住蘇北漓的腳踝,傾身向前,視線集中到了已經脫掉的那雙銀色高跟鞋上,鞋的側面,一滴紅色的液體附著在上面,不甚明顯。「那麼,留下來吧,我的,兇手。」
